不管什么原因,虞春山就是有本事让男人心甘情愿叫他老公。
沈望京听到这个名字,眉毛挑得老高。
“虞春山?你们这胃口不小啊。”
周衍挠了挠后脑勺,那动作还是带着点不好意思,但眼睛里没躲闪。
“沈少,您刚才说的,看上哪个演员直接说。”他笑得更灿烂了。
弹幕又笑成一片。
“周衍这个接话,绝了!”
“沈望京:我让你说,没让你说这么大牌的!”
“虞春山要是真来演一棵树,我当场买十张票!”
“十张?我买二十张!”
“冷静冷静,人家还没答应呢。”
沈望京笑着看了李鸣夏一眼:“虞春山是吧,让你们李少去“请”。”
该来的会自己来
沈望京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那个“请”字咬得格外重。
李鸣夏还没开口,弹幕先炸了。
“哈哈哈沈望京这个请字说得好像要绑人!”
“让李鸣夏去请?这是要让资本大佬亲自出马啊!”
“虞春山面子太大了!”
“不是虞春山面子大,是沈望京想看热闹!”
“沈望京:我就想看李鸣夏怎么去请人。”
“李鸣夏那个背景,他请人的方式会不会有点吓人?”
“楼上,你这话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别说了别说了,怕被封。”
台上,周衍听到沈望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他看看沈望京,又看看李鸣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这请字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是正经请,还是那种“请”?
椰子抬起头,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也闪过一点担忧,手指又开始在衣角上搓。
陈深终于不看地面了。
他盯着李鸣夏,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滚了滚,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三个人站在那里,像三只突然警觉的小动物,耳朵都竖起来了。
弹幕又开始刷。
“他们三个好像被吓到了!”
“周衍那个表情: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椰子:我只是想要个演员,没想要绑人……”
“陈深:地上没花了,我得看看情况。”
“笑死,这三个社恐社牛的,被沈望京一句话整不会了。”
秦明月在旁边笑出了声:“沈少,你这请字说得这么重,人家孩子都吓着了,你看那仨都快缩成一团了。”
沈望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那三人果然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他挑眉笑了笑,故作无辜地摊手:“我这不是给他们打气吗?让他们知道,想要演员就直接说,我们有人去请——对吧,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