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的身体在话语以及耳廓温热气息惹出的战栗里心跳开始加快。
他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了严知章还在开合的唇。
“想我要是能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在你十八岁,甚至更早的时候。”
李鸣夏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话语的刺激下剧烈的跳动着,血气上涌的让身体都在发烫。
他知道昭是虚构的。
但再次听着严知章用这样平静又暗藏波澜的语气说起时,他心底那股卑劣的窃喜和隐隐的负罪感交织情绪还是会翻涌上来。
翻涌的他身体有点发软。
“师兄……”他含糊其辞的唤了一声,手指在严知章的掌心里微不可觉的发颤。
严知章循声看向了他。
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翻涌着李鸣夏看不清的情绪。
“吃醋的我……”严知章凑近的鼻尖几乎抵着李鸣夏的鼻尖,声音低哑,“是不是太小气了?跟一个可能都不存在了的人计较。”
这句话是试探。
他想知道昭在李鸣夏心里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那份过去的救命之恩到底有多深。
李鸣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知道这是试探。
他也知道自己只要稍微流露出一丝对昭的真实在意,严知章眼里的那片海可能就会掀起更汹涌的波涛。
那份负罪感更重了。
他骗了师兄。
用一个虚构的人物引发了嫉妒和不安。
但他又无法否认自己看到严知章因此情绪波动,甚至露出难得一见的锋利和占有欲时,他心底扭曲被满足的兴奋。
这份兴奋让他口干舌燥,身体深处的软意开始侵袭情绪。
“师兄……”他隐忍地又唤了一声,“没有小气。”
他抬起打颤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严知章的眉毛,然后滑到他的眼角,那里似乎有道细微的纹路,是因为刚才皱眉吗?
“我很开心。”
“开心?”
“嗯。”李鸣夏指尖停在他唇角,“开心你会因为他吃醋,开心你介意我的过去,哪怕那段过去……”
他顿了顿,把是假的三个字咽回去。
严知章盯着他,像是要分辨他话里的真伪。
李鸣夏眼神里带着因欺骗而生的潮湿不闪不躲地迎上了视线。
“你不在乎他?”严知章问。
“不在乎。”李鸣夏选择了一种模糊的表达,“那时候他在我眼里是唯一能说上话的人,但他就像那场表演里的绳子……”
遥遥远观却触碰不到。
因为昭本身就不存在。
严知章的目光深了深。
“所以,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