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知章笑了笑的反握住李鸣夏的手将人牵进了屋里。
看你。
以后一直看你。
严知章忽然意识到前几天因为有妹妹在,他和李鸣夏之间那种紧密到几乎黏着的二人世界被短暂地隔开了一点。
如今那道隔阂消失了,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黏稠感又回来了。
李鸣夏的视线频频投向严知章身上。
严知章被他看得有点好笑:“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李鸣夏回答得很认真,“好看。”
严知章笑而不语。
李鸣夏一直牵着严知章的手,握得紧到一松开人就会不见似的。
回到卧室的瞬间,房门在身后合拢。
一道咔哒的声音像是一个开关。
严知章刚转过身,就被李鸣夏按在了门板上。
吻落下来。
急切。
滚烫。
带着被分割了注意力的不满和此刻失而复得的贪婪。
“唔……”
严知章被他撞得闷哼一声后随即反客为主地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紊乱一瞬。
李鸣夏的手已经搭在了皮带上。
“急什么?”严知章以手制止了急切。
李鸣夏没回答地用那双被欲望烧得发亮的眼睛看他。
蓦然再次吻了上去。
吻得比刚才还凶。
衣物散落一地。
从门边到床边,走得磕磕绊绊。
李鸣夏被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时。
眼神依旧带着野性的光,像是未被驯服的猛兽,即便甘愿引颈就戮,骨子里的凶悍也不曾褪去。
他仰视着上方的严知章。
“师兄……”声音沙哑,带着钩子。
严知章俯身回应。
“我在。”
……
严知章看着李鸣夏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心和那带着餍足与依赖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那微蹙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亲爱的。”
接下来的几天枫泊庄园彻底回到了二人世界的节奏。
足不出户说得就是他们两人。
也算是实现了李鸣夏所想的囚禁。
直到一个午后。
李鸣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沈望京的名字。
李鸣夏刚和严知章从健身房回来,正喝着水。
他瞥了一眼,没立刻接。
严知章用毛巾擦着汗,随口问:“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