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章看着他,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鸣夏的手腕。
“跟我来。”他说。
李鸣夏没有抗拒地任由他牵着离开阳台穿过客厅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被推开,灯光亮起。
严知章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没有开浴缸的水而是直接走到淋浴区,伸手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立刻喷涌而出。
哗啦啦地落在白色的瓷砖上,很快升腾起氤氲的水汽。
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严知章转过身,面对着李鸣夏。
水珠溅湿了他的家居服前襟,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约的线条。
他的眼神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蒙,却又异常专注。
他拉着李鸣夏走进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服。
李鸣夏的黑色短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严知章抬手关掉了顶上的大花洒,只留下侧壁一个可以手持的花洒,水柱变得柔和了一点但仍然持续不断地落下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水声成了密闭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严知章将李鸣夏轻轻推到贴着瓷砖的墙壁上。
墙壁微凉,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
李鸣夏的胸膛贴上了墙壁。
他没有反抗意向的扭头看着严知章。
严知章靠得很近,近到几乎是胸膛贴着背部,湿透的衣物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
他抬起一只手捂住了李鸣夏的嘴。
李鸣夏的呼吸瞬间滞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愕然。
严知章凑到李鸣夏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水汽拂过李鸣夏敏感的耳廓。
他的声音因为水声的润泽变得沙哑和磁性:“师弟……你说想把我关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看……”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李鸣夏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那你知道,我看着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李鸣夏被他捂着嘴无法回答,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严知章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贴着耳膜,一字一句地钻进李鸣夏的脑海:“我在想……你这样看着我,眼睛里只有我的时候,真好看。
“我在想……你每次用种语气说话,想把我据为己有的时候……我的心……”
他空着的那只手去握住李鸣夏握成拳的手,“会跳得很快。”
“我在你那些想要囚禁我的念头里,其实……”他声音更哑了些,语气里带着蛊惑的坦诚,“并不会让我害怕……”
他贴近李鸣夏的耳廓,气息灼热:“反而让我觉得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