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瞥了一眼。
只见王金山体型富态,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名牌西装,领带松松垮垮的,吃相算不上雅观,但周围没人露出异样表情,反而有几个主动过去跟他搭话。
显然大家看重的不是他的品味,而是他口袋里那急于寻找出路的现金。
“那边那个面瘫脸的叫冷锋,是个独狼。”沈望京视线又飘,“他不跟任何人深交,只认利益,跟他合作,得时刻提防被他反咬一口,不过在某些需要刀的场合,他很好用,今天不知道做得谁的刀。”
李鸣夏明白沈望京的意思。
资本游戏里不止需要温和还需要凌厉的收割。
冷锋就是那把锋利的刀。
用得好,事半功倍。
用不好,伤己身。
正说着,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端着两杯香槟,微笑着朝他们这个角落走来。
“沈少,风四爷。”男人先是跟沈望京和风老四打了招呼,再转向李鸣夏,“这位想必就是李少?久仰大名,幸会,我是徐文柏先生的助理,姓陈,陈则明。”
李鸣夏面色不变一应:“陈助理。”
陈则明将一杯香槟递给李鸣夏。
李鸣夏没接:“谢谢,不用。”
陈则明笑容不变,很自然地自己拿着:“徐总让我过来跟几位打个招呼,怠慢之处还请海涵,他希望稍后能和几位单独聊聊,不知几位方不方便?”
沈望京挑眉:“徐文柏想聊什么?”
“主要是关于茶话会后续的一些具体构想,以及听听几位的真知灼见。”陈则明措辞谨慎,“徐先生认为几位都是圈内年轻一辈的翘楚,想法或许能给项目带来新的活力。”
沈望京和风老四对视一眼,都没立刻答应。
沈望京看向李鸣夏:“你怎么说?”
李鸣夏回:“可以。”
陈则明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些:“太好了,徐先生在二楼听松雅间等候,几位随时可以上去。”
陈则明离开后。
风老四摸着下巴:“徐文柏这老狐狸,动作够快的,这是想先摸摸我们的底,还是想拉拢我们?”
“都有。”沈望京哼了一声,“走吧,上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人在一众明暗的注视下穿过大厅沿着木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侧是紧闭的房门。
走到尽头一扇雕花木门前,沈望京抬手敲了敲。
“请进。”里面传来徐文柏温和的声音。
推门进去,这是一间布置雅致的茶室。
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茶台,徐文柏正坐在主位泡茶。
见到他们进来,他笑容和煦站起身来迎:“沈少,李少,风四爷,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