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懂了意外之意:李鸣夏不同于沈望京外在的放,他是内敛的暗流。
那两个人会合得来。
“有分寸的参与是好事。”廉清宴颔首,“茶话会若真的启动,水会比看起来深,牵扯的各方利益、背后的人心算计都不会少,lx固然有底气,但你在他身边难免会被卷入,你自己要做好准备。”
这是来自前辈的提醒,也是出于对同盟的关切。
严知章感受到了这份善意:“我明白,谢谢廉先生提醒。”
廉清宴摆摆手:“别客气,说到底是他们自己的事,把握分寸就好,我这把老骨头也就是帮着看看,必要时敲打一下某个不知轻重的家伙。”
他说最后一句时,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门口方向,语气里那点无奈又浮现出来。
“他们该等急了,出去吧,饭菜应该也准备好了。”
他起身,严知章也随之站起。
那就忍着
两人走出客厅时。
早就等候在外的管家迎了上来:“先生,严先生,两位少爷刚才说去马场看看,已经过去一会儿了。”
廉清宴和严知章对视一眼。
“备车。”廉清宴对管家吩咐道,又转向严知章,“我们去看看。”
一辆电动观览车无声地滑到了门前载着两人往马场驶去。
两个人还没靠近马场的主体建筑。
就远远地听到了节奏感颇的马蹄声以及风中传来的呼喝声。
观览车停在马场入口的遮阳棚下。
廉清宴和严知章下车后朝着跑马道的方向走去。
跑道是标准的椭圆形,上面铺着深色的纤维沙土。
此刻两匹骏马正一前一后飞驰在跑道上。
跑在前面的一匹是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
骑手伏低身体几乎与马背融为一体,黑色的短发被风扯向脑后,露出了李鸣夏那优越的侧脸线条。
紧随其后的是一匹枣红色的马,上面骑手是沈望京。
他那一头银发在阴沉的天色下醒目依旧,身体随着马的起伏微微晃动,嘴角咧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张扬。
两匹马速度很快,一黑一红如同两道贴地飞行的闪电在空旷的跑道上追逐竞逐。
马蹄叩击沙土的闷响像是擂在人心上的鼓点。
风将他们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廉清宴和严知章站在围栏外静静看着这一幕。
沈望京似乎发现了他们。
在一次经过看台附近时,他甚至单手脱缰地朝着廉清宴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随即又迅速俯身催马加速试图超越前方的李鸣夏。
李鸣夏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几乎在沈望京加速的同时。
他就轻轻一带缰绳驾驭着黑马灵巧地变换了跑动线路恰到好处地卡住了内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