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
两人照常在八楼吃了晚饭。
饭桌上。
严国栋问了句李鸣夏下午打牌输了多少,李鸣夏如实说了。
严知慧笑道:“妈,你牌技退步了啊,都没能带带小李。”
林秀云笑骂:“你懂什么,小李让着我们呢。”
李鸣夏低头吃饭,没否认。
饭后。
严知章帮着收了碗筷后就对父母说:“爸,妈,我们上去了。”
林秀云看了眼墙上的钟,才七点多,但也没多问,只叮嘱:“晚上空调别开太低。”
回到十二楼,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走廊灯没开。
只有客厅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给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严知章走到李鸣夏面前,两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
他能看到李鸣夏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双专注望着自己的眼睛,里面不再有白天的焦躁不安,只剩下渴望与全然的信任。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李鸣夏的脸颊,指尖有点凉。
“去洗澡?”
李鸣夏点头地抓住他触碰自己脸颊的手贴在自己颈侧感受了一下那微凉的指尖。
然后松开的转身走向浴室。
脚步很稳,但背影略显紧绷。
严知章看着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必需品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皮肤下隐隐的躁动和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
水声停了。
两个浴室的门几乎同时打开。
李鸣夏穿着严知章准备的干净睡衣走出来。
严知章也换了睡衣,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两人在卧室门口相遇。
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干净的香气,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
严知章扔掉毛巾伸手握住李鸣夏的手腕将他拉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这一夜。
果子熟了。
佳客皆尝之。
共赴云端的烈火灼灼【尽力了】
俯瞰之下的严知章,发往后薅的露了宽额。
再见他唇上朱丹色,那一点绛红是白玉脸庞上最浓烈的绮艳,未语便已诉尽了风流。
眸中星子辉,顾盼时如灼灼烈火,似能将春冰都映作霞绯。
李鸣夏被那眸中火,唇上艳灼伤了神志。
他恍恍惚惚于绵绵春风里上了青云落了深海,再被颠簸拉回人间来再度沉沦。
……
晨光透过客房的薄纱窗帘滤出一片柔和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