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李鸣夏语气平淡,“具体怎么用,你们做计划,原则只有一条,钱必须直接用在孩子身上。”
“我代表福利院全体孩子和职工谢谢您的大恩大德!”院长站起身对着李鸣夏深深鞠了一躬。
这笔钱简直是天降甘霖。
李鸣夏没有受她的礼:“手续我的助理会和你办,我走了。”
“我送送您!”院长连忙跟上。
走出院长办公室穿过安静的走廊。
经过一扇开着的门时,李鸣夏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个活动室,里面有几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正坐在地垫上玩积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稚嫩的脸上。
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抬起头,好奇地看了门口一眼,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透亮。
李鸣夏的目光与那双眼睛短暂相接后随即漠然地移开,脚步未停的走向了门口。
坐回车子里,空调的冷气驱散了外面的暑热。
李鸣夏靠向椅背闭上眼。
他清楚地知道严知章如果知道他这么做,并不会高兴,反而可能会觉得他多此一举,甚至看穿他心底那点晦暗的心思。
所以他不会告诉严知章。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福利院。
李鸣夏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院门和楼房。
继续贪婪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回到玲珑湖庄园时候,严知章正站在主卧的露台上舒展身体,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回来了?去哪了?一下午不见人。”
李鸣夏走到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出去转了转。”他声音有些闷。
“累了?”严知章抬手揉揉了他的头发。
“嗯。”李鸣夏应了一声后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严知章感受着这个有力的拥抱,若有所思。
做坏事要理直气壮
李鸣夏的情绪不太对,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但肢体语言和周身那股隐隐躁郁的气息瞒不过与他日夜相对的严知章。
下午突然不打招呼出门,回来又是这幅仿佛寻求确认般紧紧拥抱的姿态……
心里藏着事啊。
但严知章没有问他这幅模样的缘由,只是温柔地回抱着他。
晚餐时,李鸣夏似乎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偶尔会掠过的不与严知章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