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不说,还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偏过头想要躲开那灼人的气息与害羞的话语,却被严知章牢牢固定住。
“说啊……”严知章不依不饶,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感受着怀里身体的细微颤抖,“师弟不是最诚实了吗?告诉我……嗯?”
李鸣夏被他逼得无法,又或许是被亲昵所蛊惑的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低语:“……你更好。”
话音刚落,他就被严知章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搂紧了严知章的脖子,声音变得紧颤:“放我下来。”
“别害怕,师兄抱你还是能抱动的。”严知章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和一丝被点燃的暗哑。
是抱得动,毕竟绳艺这门手艺虽说能借助工具的便利,但在提拉模特之时还是需要一把子力气的。
更何况,别看他清瘦,但抱两百斤还是能一试的,再说师弟也没两百斤。
于是他抱着李鸣夏步伐稳健地走出厨房穿过寂静无人的客厅,踏上了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轻轻关上。
床头阅读灯的光线昏暗而暖昧。
李鸣夏被放在了柔软宽阔的床上,黑色的丝质睡袍在深色的床单上铺开,衬得他裸露的肌肤越发晃眼。
严知章俯身下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脸上,像是要将他此刻的每一丝表情都刻进心里。
“李鸣夏……”他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含着某种深重的情愫,“今晚,我很高兴。”
高兴于此刻,他卸下所有防备显露出只属于他的生动模样。
李鸣夏看着他,黑眸里水光潋滟,似是被情欲熏染,又好似是被这直白的话语所触动。
他抬起手臂勾住严知章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用一个主动的吻作为回答。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的肌肤相贴,温度交融,呼吸交织。
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到起伏的轮廓,交叠的身影,唇过锁骨,指尖抚心口。
“师弟,你知不知道在你挥霍几十亿的瞬间……”
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带着气音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我就想把意气风发的你弄得狼狈不堪,就像现在这样。”
李鸣夏被他这些话撩拨得浑身发烫,意识模糊,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从紧咬的唇齿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回应:“……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严知章低笑,动作却陡然加重,惹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将未完的话语都撞碎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情潮汹涌着将两人彻底淹没。
窗外月色依旧皎洁的静静洒在玲珑湖上,也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窥见一室旖旎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李鸣夏闭着眼蜷在严知章怀里,呼吸渐渐平缓。
严知章的手臂环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汗湿的脊背,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上,餍足而平静。
你走了谁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