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就端出一个小托盘,上面是几颗尚未镶嵌的裸石,其中一颗尤其出众,颜色浓郁而鲜亮,内部干净通透,切割也精致。
“这颗是皇家蓝级别的,”库马拉翻译道,“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之一,原本不对外展示,但店主说您是懂行的。”
当然,所谓懂行的潜在意思是:买得起。
李鸣夏把裸石托在手心看了看,脑海里老钱已经叫着买了:【宿主,宿主快快买它!统的数据库告诉统,这种品质的蓝宝石可遇不可求,而且皇家蓝你舅妈和师兄他妈的肤色很搭,买了送给她们,她们肯定高兴!】
老钱激动得语无伦次,连称呼都顾不上斟酌了,它觉得自己为了宿主真是操够了心。
比……还操心。
咦?谁来着?
算了,不想了。
李鸣夏没理它,转头看向严知章:“给伯母带一颗回去?”
严知章看了看那颗宝石又看了看母亲好奇又不敢靠近的样子,笑了:“你做主。”
李鸣夏把那颗皇家蓝放回托盘对库马拉说:“全打包。”
老店主脸上盛满笑容的亲自去包装了。
林秀云直到李鸣夏把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她看着盒子里那颗深邃的蓝宝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小李,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伯母,您戴着好看。”李鸣夏平静地说。
林秀云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转头看向严知章,想让他帮自己推掉。
严知章走过去揽住母亲的肩膀,轻声说:“妈,我们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严国栋向前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示意妻子收下。
小李跟儿子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如坦然受之。
推却伤感情。
从珠宝店出来,林秀云一直捧着那个丝绒盒子,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怕把里面的东西颠碎了。
严知章笑着说她:“妈,您别这样,宝石硬着呢,磕不坏。”
“你懂什么,”林秀云暼他,“这是小李的心意,磕坏了拿什么赔?”
严知章被噎了一下,回头看了李鸣夏一眼。
李鸣夏唇角微翘,没说话。
正争执间,库马拉带他们去了科伦坡一家老字号的茶叶店,店面看起来比珠宝店大得多,满墙的茶叶罐子散发着浓郁的茶香。
店员是个年轻的斯里兰卡姑娘,会几句简单的中文,一边泡茶一边用不太标准的发音说:“请品尝。”
林秀云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个好喝,比咱们平时喝的红茶香多了!”
“这是锡兰红茶中的高地茶,产于努沃勒埃利耶地区,香气清雅,适合直接饮用。”库马拉在旁边介绍,“也有适合加奶加糖的款式,口感更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