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什么?”
“不是,他们视力那么好的吗?隔那么远还知道谁是谁?”
骤然画面里的中年男人放下手转身走回桌边,再回到窗前时,手里多了一个打火机,他把打火机举起来对着对面的女孩晃了晃。
女孩含泪摇头又点头,泪水不自觉顺着脸颊蔓延而落。
中年男人把打火机收起来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照片。
他把照片举起来,对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中年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对面六楼的那个。
弹幕更疑惑了。
“那是他女儿?!”
“所以对面六楼那个是他女儿??”
“父女俩隔着两栋楼对望??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不住在一起?为什么半夜隔着窗户看?”
“那个打火机是什么意思?”
“那张照片……女人呢?那个女人的呢?”
中年男人看着照片露出一个笑得像哭的笑,他把照片收起来又看向对面的女孩。
女孩站在窗前,手捂着嘴,肩膀在抖。
她在哭。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这边那个站在窗前的男人。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后,把手贴在窗户上,隔着玻璃,对着对面的女孩张了张嘴。
他的嘴型在说三个字。
弹幕开始猜。
“我爱你?”
“对不起?”
“别哭啊?”
“爸爸在?”
女孩看着他的嘴型,哭得更厉害了,但也把手贴在窗户上对着他张了张嘴。
她的嘴型也是三个字。
弹幕又猜了。
“她也说了三个字!”
“什么三个字?也是我爱你?”
“不像,嘴型不一样。”
“那是哪三个字?”
镜头再次拉远。
夜色中,两栋老旧的居民楼相对而立。
二楼的一扇窗户前,一个中年男人把手贴在玻璃上。
六楼的一扇窗户前,一个年轻女孩也把手贴在玻璃上。
两个人的手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无数根横七竖八的电线,隔着两扇冰冷的玻璃,像是在触碰彼此。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屏幕渐暗。
一行白色小字浮现:人间大火,烧不尽的是牵挂。
弹幕在沉默了两秒之后:
“那个眼神,那个手势,那个嘴型——他们说了什么?到底说了什么?”
“应该是我爱你吧?父女之间说这个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