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这里这么多年都在记录我,分析我,给我开药——但你想过没有那些药是谁吃的?”
医生?
不,现在应该叫他另一个患者。
他低头看着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
这双手曾记录那些疯狂的叙述。
但现在那双手上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抬起手凑到眼前。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
和患者刚才展示的那双手一模一样。
“剁骨头留下的。”患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忘了吗?我们一起剁的。”
他猛地转过身。
患者站在那里把眼镜戴在自己脸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另一个自己。
“现在,谁是医生,谁是患者?”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
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镜头切过去。
心理咨询室的门紧闭着,门上的玻璃透出一点光。
那光后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警察,开门。”
请到电影院看后续
正当弹幕嗷嗷待哺地想看清警察是谁的时候,屏幕啪的一下黑了。
展示时间到了,但弹幕不干了。
“?没了???就这???”
“警察进来了然后呢???”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编剧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第二个梦呢??第二个梦还没讲呢!”
“那个警察是谁?是真人还是幻觉?”
“医生和患者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我要疯了!!茶话会你赔我好奇心!!”
直播厅的灯光重新亮起,观众席上一片哀嚎。
有人捂着胸口倒在旁边人肩上。
有人抓着头发来回晃。
还有几个参赛团队的人对着台上的程牧云竖起了中指——虽然是笑着竖的,但中指就是中指。
程牧云站在台上,嘴角弯出一个和刚才剧本里那两个人一模一样的弧度。
那张白得过分的脸配上这个笑,怎么看怎么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