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瘫在沙发上。
觉得刚才那一通砸钱比任何心理建设更能安抚忐忑不安的心绪。
【lx】:“不了。”
他关掉平板,扔到一边。
窗外。
鹏城今晚的夜色深沉而广阔,华灯挂彩。
他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座不夜城。
在这一个瞬间他好像没那么害怕严知章的到来了。
绳子就绳子吧。
白切鸡也行。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也该硬气一回了。
腿肚子有点软
周末。
鹏城的天空难得放晴,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暖洋洋的。
汉庭苑b栋楼下的小花园里。
几个老人正在遛狗下棋,一派闲适。
李鸣夏调休了。
他穿着一身身简单的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赤脚踩在602室客厅冰凉的地板上,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来。
脑子里反复预演着严知章到来的场景,以及自己应有的反应。
是的,昨夜彼此确定了行程以及他提前在保安室给人登记了访客记录。
只要等严知章说出他的名字,值班的老张便会放行。
经过前几天那场四百万元砸樱花妹的壮举,他自觉胆气壮了不少。
他甚至还想着如果严知章真带着绳子来了,他是不是该表现得游刃有余一点?
于是他就这么心神不宁地捱到了中午。
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李鸣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后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果然站着严知章。
他穿得很日常。
棉质衬衫休闲裤与白色板鞋,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保温效果很好的深灰色食盒。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沉静的样子,甚至因为站在陌生的楼道里,眉眼间比平时多了点疏淡。
185的身高和李鸣夏持平。
但身形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严知章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的匀称精瘦,骨架修长,气质干净。
而李鸣夏则是常年运动锻造出的精壮,他肩更宽,胸膛更厚,肌肉线条更具侵略性。
明明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
李鸣夏却在看清门外人的瞬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腿的肌肉软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真实的严知章就站在一门之隔外带来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