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看着这行字,眼神慢慢变了。
束缚?
承托?
疼痛?
放松?
信任?
危险?
交付?
这一连串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了某种他知道但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师兄喜欢这个?
他想起严知章平时温和从容的样子,实在很难把他和那个领域联系起来。
但转念一想。
严知章确实有种内敛的控制欲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
或许……
一种莫名的战栗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严知章在向他展示一个不为人知的侧面。
而他选择踏入。
lx:“危险……游戏?”
他只能抓住这两词反问。
严知章:“嗯,我玩绳艺,算是我的减压方式。”
严知章回答得坦然又轻描淡写。
但玩这个字却让李鸣夏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玩绳子?
怎么玩?
严知章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他的困惑和隐约的紧绷,又发来一条。
严知章:“好奇?”
lx:“……嗯。”
严知章:“下次有机会,可以给你看看。”
看看这个词用得很妙。
是看绳子?
看绳艺作品?
还是看过程?
李鸣夏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拿起水喝了一口。
水入喉却没能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lx:“好。”
他回道。
而后像是为了平衡这禁忌感的对话,他又补了一句
lx:“白切鸡呢?”
严知章在屏幕那头笑了。
这笨蛋,还惦记着白切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