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栋更喜欢那盘白香肠,蘸着甜芥末酱吃得停不下来。
严知雅给父母倒了一小杯黑啤,说:“尝尝,不醉人的。”
林秀云抿了一口,皱着眉又尝了一口:“有点像焦糖的味道。”
李鸣夏对烤猪肘接受度良好,但对白香肠兴致缺缺。
严知章注意到他把白香肠推到盘子边上的动作,笑了:“又吃不惯?”
“嗯。”李鸣夏说。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又去了新天鹅堡、国王湖、宝马世界,还坐船游览了施塔恩贝格湖本身。
严知雅乐此不疲的忙前忙后。
这一忙就到了十月下旬,“逐日”号的船员们开始为返程做准备。
按照计划,游艇将由陈明生带领原班人马开回厂家进行例行维护和保养,为下一次远航做准备。
而李鸣夏一家则选择乘坐他那架从国内调来的私人飞机返回羊城。
“私人飞机?”林秀云听到这个安排时愣了一下。
“就是小哥自己的飞机。”严知雅解释。
林秀云转头看向李鸣夏。
她已经习惯了小李很有钱这个事实,但每次以为自己是习惯了的时候,总会有新的东西冒出来,让她重新意识到这个很有钱到底是有多有钱。
严国栋倒是淡定:“那就坐飞机吧,快一些。”
十一月初,巴伐利亚的秋意已经深到了尽头。
施塔恩贝格湖畔的树木从金黄变成了棕红,落叶铺满了湖边的小径,踩上去沙沙作响。
早晨的气温降到了个位数,窗玻璃上偶尔会结一层薄薄的水雾。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周秋漪做了一顿丰盛的告别宴。
林秀云拉着她的手说了好多遍:“辛苦了,谢谢了。”
说得周秋漪笑着摇头:“应该的。”
年薪百万的工作可不就是应该的。
严知雅的情绪倒是有些低落,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笑脸抱着林秀云的胳膊不肯撒手:“妈你们明年再来”。
林秀云不舍地应着:“好好好。”
严知章看着妹妹这副样子,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不是见不着了,过年你不回去?”
“那还有好几个月呢。”严知雅嘟囔。
“几个月快得很。”
严知雅吸了吸鼻子。
第二天的清晨天还没亮透,一家人就出发了。
慕尼黑机场的公务机航站楼和普通航站楼的喧嚣完全不同。
李鸣夏的私人飞机已经提前做好了飞行计划,机组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林秀云第一次见到这架飞机时,站在候机厅的落地窗前看了好久。
“这飞机……能坐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