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里似乎意有所指,李鸣夏和严知章都没接。
他们都知道沈望京和廉清晏之间那摊子事不是外人能置喙的。
沈望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嘻嘻地问:“对了,老爷子老太太呢?睡了?我还没拜见呢。”
“爸妈有点累,先休息了。”严知章解释道。
“那行,下次再见。”沈望京也不在意,又聊了些新加坡的见闻,问了问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得知他们要去德国,还笑着说了句:“替我向严妹妹问好。”
他又毫不客气地参观了一下逐日号的主要区域,再次表达了一番确实比我那艘强的感慨后,便起身告辞了。
我们领证吧
在送走沈望京后,老钱好像打了胜仗一样心满意足的碎碎念着“统要继续努力,给宿主搞更好的。”
李鸣夏默不作声的承受了这份对他好的碎碎念。
停靠新加坡的两天过得很快。
一家子人去看了鱼尾狮,又逛了滨海湾花园,还坐船游览了新加坡河,买了不少纪念品。
玩的尽兴的同时,休整充分“逐日”号装着满满的补给再次鸣笛启航离开新加坡热闹的港湾驶入广袤的印度洋。
从新加坡到科伦坡的航程大约需要四天。
所以在离开新加坡的热闹与繁华后,海面上的船只渐渐稀少到最后视野所及之处又只剩下了海与蓝天白云。
但林秀云和严国栋已经适应了船上的生活。
清晨,林秀云会在套房阳台上面朝大海打一套太极。
严国栋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看报纸。
当然,报纸不是当天的。
因为老头子喜欢纸质手感的原因,所以李鸣夏便让人在每段航程开始前打印好最近一周的新闻带上船。
“你爸这人,一辈子改不了的老派。”林秀云打完太极,接过严知章递来的热茶,嘴上嫌弃,眼里却是笑的。
严国栋推了推老花镜没理她,倒是看了一眼安静坐在旁边的李鸣夏,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报纸递过去一份:“小李,看报不?”
李鸣夏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他其实不怎么关心这几天的新闻,但还是翻开了版面陪老爷子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严知章看着这一幕,嘴角微翘,被林秀云拉着去另一边的躺椅上聊天了。
午后阳光最烈的时候,全家会聚在主甲板的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