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他沉溺欢愉忘却神权,但他不能是奴隶。”
这是一个心软的君主,博勒斯想。
正午时分。
鞭风袭来时,索厄珠正在数囚笼有几根铁柱。
你看,失去神权的神之子也不过是任人鞭挞的笼中兽而已。
这个发现让他微笑,以至于没注意到鞭梢沾了盐水。
但他已经习惯了疼痛。
“你在笑?”执鞭的公爵之子喘着粗气,金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不知道这傻子是谁放进来的。
镣铐哗啦作响,他故意让左肩伤口蹭过粗糙的麻绳。
疼痛很新鲜,比记忆里那些陈年旧伤可爱得多。
“笑你挥鞭像雏儿。”他用沙罗耶方言说道,满意地看着对方涨红的脸。
当鞭子再次撕开腰侧皮肤时,他猛地挣断绳索。
黑豹的咆哮适时从窗外传来,吓得公爵之子跌坐在地。
索厄珠踩住那根镶着宝石的鞭子,俯身时铁链擦过对方苍白的脸颊。
“让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他拽下墙上挂着的青铜镜,镜面反射的阳光突然刺入贵族瞳孔,“看见了吗?你尿裤子了。”
尼克斯啊,您看看神权的跌落。
索厄珠后退。
后退到与不知何时而来的维特司隔开一段很长很长的距离。
长到维特司斩杀公爵之子的血液没有喷溅到他身上。
血液与尿液浑浊的狼藉。
黑豹闻着这气味蠢蠢欲动,将爪子搭上了窗台。
维特司跨过那软塌塌的尸体,向索厄珠走过来。
没有近身的驻足几步远。
但他的声音很冷。
“你离开图灵吧。”
画面定格在两人对视的瞬间。
镜头拉远。
黑豹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弹幕在沉默了两秒之后,彻底炸开。
“卧槽卧槽卧槽!!!”
“这个结尾是什么意思?让他离开?”
“兄弟俩到底谁对谁错?我分不清了!”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那个眼神……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吗?”
“有,但已经被权力撕碎了。”
直播厅的灯光重新亮起。
莫昭西站在舞台中央,短发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评审席,唇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评审席上,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沈望京第一个拿起打分牌,但他没有立刻按数字而是把牌子往膝盖上一搁,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眯着眼看向台上的莫昭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