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的时候,沈望京还依依不舍,拉着廉清晏的手不放:“再坐会儿?”
廉清晏看了他一眼:“明天还有事。”
沈望京立刻问:“什么事?我陪你?”
廉清晏笑了:“不用。”
沈望京有点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下次吃饭我请!”
廉清晏点点头:“好。”
沈望京眼睛亮了:“真的?”
廉清晏唇角微弯。
沈望京立刻懂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一群人走出老洋房时,已近夕阳西下了。
李鸣夏和严知章并肩走在最后。
严知章忽然问:“你真不怕?”
李鸣夏没看他:“怕什么?”
严知章笑了笑:“怕被绑住。”
李鸣夏先静后答:“早就绑住了。”
闻言,严知章含笑着趁其他人不看这边时,凑前亲了亲李鸣夏的脸颊。
这个稍瞬即逝的吻让李鸣夏的呼吸顿了一瞬后才故作镇定地继续往前走,但后颈那片皮肤明显红了。
严知章看着又变得害羞的爱人,低笑了声后便追上去与人十指相扣。
一份迟来的坦白
羊城的傍晚有一种特别的味道,空气里混着花香和烟火气,远处有电动车驶过的声音,近处是巷子里人家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说什么,但听着就让人觉得踏实。
李鸣夏和严知章并肩走在最后。
前面的沈望京还在拉着廉清宴说话,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老师你真不让我送?”
“不用。”
“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嗯。”
“几点打合适?”
“随便。”
“那我打了啊。”
“好。”
沈望京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听得人想笑。
风青景在旁边看不过眼说了句:“沈少,你这姿态放得够低的。”
沈望京回头看他一眼:“你懂什么?”
风青景挑眉:“我懂你以前追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沈望京回击:“那是因为以前追的都是不值得的,现在这个值得,不行吗?”
秦明月在旁边笑出了声:“沈少,你这话说得,好像以前那些都是玩玩。”
沈望京没接话,但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廉清宴在旁边笑意盈盈的看着。
一行人走到巷子口,各自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沈望京还依依不舍地站在廉清宴车旁边,看着人上车,关车门,摇下车窗,然后探着头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