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子诚笑得意味深长:“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奇怪。”
风青景说不出话。
甄子诚继续说:“就凭他六年前跟过你?”
这话落进直播厅里,炸翻了一池弹幕。
渣得一点都不坦荡
“卧槽卧槽卧槽——!”
“六年前跟过你??跟过是什么意思??”
“是我理解的那个跟吗??”
“风青景和陈牧之???”
“这什么惊天大瓜!”
“怪不得刚才那个导演一直看风总!”
“甄子诚这是当众掀桌子啊!”
“杀疯了杀疯了!”
风青景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看着甄子诚,眼睛里的光变得很沉,沉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甄子诚迎着那目光,嘴角的弧度还在,但那笑意冷得让人发寒。
空气里突如其来的弥漫着暴风雨来临前的气息。
直播厅里鸦雀无声。
台上,陈牧之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
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平静。
风青景终于开口,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懒洋洋底下压着怒火。
“甄总,你今天是非要把这事翻出来?”
甄子诚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小腹前,姿态松弛着回答:“风总,我这不是翻,我是好奇,六年前的事又不是我编的,你签过什么约,违约过什么,自己心里没数?”
风青景的脸色变了。
弹幕又凑上了热闹。
“签约?违约??”
“这是商业纠纷还是感情纠纷??”
“都有吧感觉!”
“风青景到底干了什么?”
“甄子诚这语气感觉他才是被坑的那个?”
“不对啊,风青景和陈牧之的事,关甄子诚什么事?”
“等下等下,我脑子不够用了……”
李鸣夏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被严知章握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的目光在风青景和甄子诚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甄子诚脸上。
看来当年的事比他知道的还要深啊。
严知章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李鸣夏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严知章的眼底有一点询问的意味:不管?
李鸣夏微微摇了摇头。
不急。
先看。
台上,陈牧之突然往前走了半步,站得更靠前了一点的站在了灯光最亮的地方,光线把他那张瘦削的脸照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