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年那事他居然还在意。
俗话说不是说过越在意就越记仇吗?
严知章的视线落在李鸣夏微蹙的眉间,食指轻抬轻点,指腹揉捏着覆在他手背上的手。
李鸣夏察觉到手背的酥痒,目光挪了过来。
两人相视的瞬间,严知章的手指又落下来,描摹着他的皮肉。
李鸣夏唇角隐晦地勾了勾,微皱的眉心舒展开来。
算了。
让他们闹吧。
反正不丢他的脸。
目光再落回台上,耳朵一动,陈牧之的回答飘进耳里。
“有,但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甄子诚点点头,笑意还在,但眼睛里的光更冷了。
“六年前,那这五年是你一个人扛过来的?”
“是。”
“不容易。”甄子诚又说了一遍,“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没背景没资源,一个人扛五年,扛出一个能站上这个台的剧本——确实不容易。”
他的目光在陈牧之脸上停了两秒,再开口追问:“但你今天站在这里,是凭这个剧本,还是凭别的?”
这话一出,直播厅里有点鸦雀无声了。
因为这话过于咄咄逼人了。
弹幕再次炸开。
“卧槽????”
“甄子诚这话什么意思?”
“他在暗示什么?”
“这是在说陈牧之靠关系?”
“太狠了吧,当着直播问这种问题……”
“这剧本明明很好看啊,凭什么质疑?”
“甄子诚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今天怎么了?”
“他和风总之间绝对有事……”
“甄总。”风青景的声音插进了两人的对话里,虽然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懒洋洋底下压着怒气,“人家辛辛苦苦写五年剧本,站上台让你看,你就问这个?”
甄子诚转过头看他,嘴角那弧度还在。
“风总急什么?我这不是替大家问清楚吗?百亿资金池,不是小数目,投给谁不投给谁,总得知道底细。”
“底细?”风青景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凉意,“剧本刚才放完了,好不好看,大家心里有数,甄总要是觉得不好看,直接打低分就是了,问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甄子诚看着他,眼睛眯了眯。
“风总这话说的,好像我针对谁似的。”
他还真就是针对了。
风青景没有接话,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该死,甄子诚这记仇的老狗。
是他当年不该胆大妄为地去折了这朵罂粟花。
也怪他折了罂粟花不说,他还去折梅花。
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长得好看又有钱,花心风流点又不是付不起代价。
想当年至今,他花园里的哪朵花分性别了。
他在意思意思反省,弹幕还在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