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严知雅:“你学校附近,我有房子,地址晚点给你,周管家住那里,你平时过去吃饭,或者她给你送,钥匙和安保权限会安排好。”
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下来,根本没给严家兄妹再次拒绝的余地。
严知章看着李鸣夏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师弟有钱有势,但直到此刻他才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当李鸣夏决定动用他的资源和意志去解决一个问题时,个人意志要为资本让路。
严知雅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看着李鸣夏,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小哥身上那种远超她想象的能量。
“师弟,”严知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太惯着她了。”
“没有。”李鸣夏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豆苗放到严知章碗里,动作自然,“是让你安心。”
他看向严知章,眼神深处藏着只有严知章能懂的执着:“你安心,我才安心。”
所以一切让严知章可能产生担忧的因素,他都会用他的方式提前清除。
严知章与他对视,在那双看似冷冽的眼眸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真诚。
他还能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谢谢。”
李鸣夏却转向还有些懵的严知雅:“吃饭。”
严知雅一个激灵,连忙拿起筷子:“哦,好,吃饭吃饭!”
晚餐的后半段,气氛有些微妙。
严知雅还沉浸不真实的冲击中。
李鸣夏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目光掠过严知章的脸。
问题解决了。
他的领地,他的所有物,以及所有物的牵挂都已被纳入他安全舒适的系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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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知雅在枫泊庄园又住了晚便启程返回羊城。
临行前。
她抱着那个黑色手袋,眼圈微红,反复对严知章和李鸣夏说谢谢不说,还恋恋不舍地拉着严知章的手小声说:“三哥,小哥对你是真的特别好,你们要好好的。”
严知章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快去赶飞机吧,到了德国好好照顾自己,也别太麻烦周管家。”
“嗯!”严知雅用力点头,又看向李鸣夏,鼓起勇气说,“小哥,谢谢你,我……我会努力的。”
李鸣夏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点了点头:“嗯,有事找周管家。”
车子载着严知雅驶离庄园。
热闹了几天的空间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严知章站在门口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点失落。
下次再见可能又得过一年了。
正想着,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进去了。”李鸣夏催促道。
严知章回头看他。
李鸣夏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直直地盯住他。
好像在说:妹妹已经走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