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这一出,倒是颠覆他的想法了。
但有点对不起人家小李是怎么回事?
林秀云倒是信了,嗔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不知道爱惜身体,粥快好了,有腌黄瓜和腐乳,你端上去和小李一起吃吧,让他多睡会儿。”
“好。”严知章应着,帮忙把粥盛进保温桶后又装了几样小菜。
正要出门时。
在客厅里给囡囡扎小辫的严知慧抬起头,顺口问了句:“阿章,小李还没起啊?是不是认床没睡好?”
“不是,”严知章拎着保温桶,笑了笑,重复了一遍那个无懈可击的理由,“他昨晚通宵打游戏呢。”
严知慧手上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弟弟。
严知章神色坦然,甚至带着点拿他没办法的无奈笑意。
严知慧也没再多问,只点了点头:“那一会儿醒了让他喝点热粥。”
“知道了二姐。”
回到十二楼,洗衣机还在工作。
严知章把早餐放在客厅餐桌上,又走回客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李鸣夏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了平躺,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遮住了光线,似乎睡得更沉了。
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严知章没进去打扰的关上门,自己先去快速洗漱了一下。
然后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手拿了本书,却没什么心思看,目光时不时飘向客房的门,耳朵留意着里面的动静,又听着阳台洗衣机规律的运转声。
他觉得家里人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
大约九点多的时候,客房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严知章立刻从书页上抬起眼。
李鸣夏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踩着拖鞋走了出来。
他头发睡得有些乱,脸上还带着刚醒的懵懂和慵懒,看到沙发上的严知章,动作顿了一下,眼神迅速聚焦。
“醒了?”严知章放下书,站起身走过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鸣夏摇了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先扫过严知章的嘴唇,那里颜色比平时红润些。
昨夜混乱又清晰的记忆碎片轰然回笼,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视线也有些飘忽。
严知章看得好笑,心里软成一片。
他伸手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翘起的头发:“先去洗漱,早餐在桌上,还温着。”
李鸣夏又点了点头,脚步略显迟缓地走向浴室。
经过客厅时。
他看到了阳台上运转的洗衣机,和主卧敞开正在通风的房门,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更快地走进了浴室。
等他洗漱完出来,脸上带着水汽,清醒了不少,但那股不自在的僵硬感还在。
严知章已经摆好了碗筷,粥也盛好了。
“过来吃饭。”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一时无话,只有勺碗轻碰的细微声响。
严知章夹了一筷子腌黄瓜放到李鸣夏碗里:“妈腌的,很爽口。”
李鸣夏默默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