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砸钱,严知章生气。
再后来就是现在。
但这些他不想说。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lx】:“打游戏,他是我师兄。”
言简意赅的几个字就把这段关系说清了,且说得不符合遐想。
群里:“……”
【看热闹不嫌事大】:就这?没了?
【牌九哥】:小兄弟,你也太惜字如金了!
【荒野独行客】:哈哈,不过柳章台那小子游戏里居然是师兄?他玩啥游戏?你们带不带我?
【墨韵】:难怪情谊深厚。
廉颇老矣还不死心:“那后来呢?你怎么就成他直播间帝皇了?还只捧他一个?这总得有点故事吧?”
李鸣夏皱了皱眉。
故事?
没什么故事。
就是他需要严知章,而严知章允许了他的需要。
他再次打字。
【lx】:“我乐意。”
又是这三个字终结了所有追问。
群里众人:……
行吧,你钱多,你说了算。
话题重新回到明晚的挑战赛和后续团队赛的准备上。
李鸣夏退出了群聊界面。
躺进被子里了,眼皮都快搭上了,脑子里还在想着墨韵说的那些话。
明月照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做直播的。
严知章呢?
他做直播是为了什么?
喜欢唱歌?
还是也有别的不得已?
李鸣夏发现自己对严知章的了解,似乎依然很少。
除了知道他是羊城人,家里有父母兄姐,出柜了,会做白切鸡,玩绳子。
严知章从来没提过他做主播的初衷。
他总是温和从容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李鸣夏的世界产生了除依赖和占有之外的好奇。
他想知道更多。
严知章的过去,他为什么成为柳章台。
这种好奇和他以往那种想要占有全部的偏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