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同人文!”
“已经在写了,别催!”
“楼上,写完发我,谢谢。”
虞春山的评论区彻底沦陷了,每分钟几千条评论往上窜。
虞春山李鸣夏的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上热搜榜不说,后面还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躺在某个酒店的床上睡得香甜。
但网络世界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所以李鸣夏比虞春山大一辈,但年纪差不多?”
“查了一下,李鸣夏今年二十三,虞春山二十八,差五岁,但差一辈。”
“小五岁的小叔叔,哈哈哈哈笑死!”
“虞春山叫李鸣夏小叔叔的时候,李鸣夏什么反应?”
“想象一下:虞春山笑嘻嘻地说小叔叔,李鸣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敢看!我想看!有没有人拍下来!”
“虞春山之前说要演树到底谈成了没有?”
“肯定谈成了啊,虞春山都说了拿到了槐树这一角。”
“期待!树精!被困在树里的穿越者!要被土著少女用身体生出来!这个设定我记了好久!”
“我也记得!那个槐夭的眼神,我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
“所以虞春山要跟那个槐夭的演员对戏?那个演员是谁来着?”
“叫……好像是电影学院的学生,没签公司。”
“新人演员配影帝?压力大啊!”
“但新人演得好啊,那个眼神,绝了!”
“期待期待!”
“知情人士来透露下昨夜李鸣夏和严知章回玲珑湖庄园了。”
“玲珑湖庄园?那是哪儿?”
“查了一下,羊城近郊的顶级豪宅区,一套别墅起步价九位数。”
“九位数???我酸了。”
“李鸣夏住那儿?那不是跟严知章……嘿嘿嘿。”
“楼上你笑得有点猥琐。”
“猥琐怎么了?我磕的cp住在一起,我笑一下怎么了?”
“所以李鸣夏和严知章同居了?”
“早就同居了好吧!茶话会上那眼神,那手,那戒指,你以为只是同事?”
“严知章:我就蹭蹭。李鸣夏:耳朵红了。”
“楼上,你这话有歧义。”
“歧义就歧义,反正我磕到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虞春山在微博上自曝走后门,李鸣夏在庄园里跟严知章……嗯,你们懂的,根本没空看手机。”
“懂了懂了,我们都懂。”
“所以李鸣夏什么时候能看到这条微博?他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
晨起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打在床上那两具交叠的身影上。
李鸣夏背对着严知章蜷在他怀里,露在外面的肩头和一小截脖颈上,隐约可见几点红痕。
严知章的手臂环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睡。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下后又暗了。
如此循环了个三四次。
直到日上三竿,严知章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李鸣夏毛茸茸的后脑勺,笑了笑地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