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鸣夏,他微微欠身:“李少,久仰。”
李鸣夏点点头:“林师傅。”
林师傅笑了笑,目光在其他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侧身让开:“各位请进,菜已经备好了。”
一群人落座,还多了个空位置。
沈望京坐下后四处打量,啧啧称奇:“这地方,要不是李少带路,打死我也找不到。”
风青景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找不到就对了,真有好东西的都不在明面上。”
秦明月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睛亮了:“这茶不错。”
林师傅在旁边解释:“这是今年新下来的龙井,早上刚从杭州送来的。”
王贤元好奇地问:“早上送来?那得多早?”
林师傅笑了笑:“五点到的机场,六点送到我这里。”
王贤元咂舌:“为口茶,这么折腾。”
甄子诚在旁边悠悠地接了一句:“王总,折腾本身就是价值。”
王贤元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菜一道一道上来。
第一道是冷盘,看着平平无奇,就是几片白肉,码得整整齐齐。
但夹一片放进嘴里,沈望京的动作顿了顿,又夹了一片:“太湖的醉虾?”
林师傅点点头:“沈少好眼力,用的是三年陈的花雕腌了十二个时辰。”
沈望京又夹了一片:“十二个时辰刚好,十一个时辰不入味,十三个时辰肉就老了。”
秦明月也夹了一片,尝了尝:“腌料里还加了陈皮?”
林师傅笑了:“秦总舌头厉害,是加了十五年陈的新会陈皮,提鲜不抢味。”
第二道是一盅汤。
汤色清亮,看着像白水,但一入口,鲜味厚重却不张扬。
秦明月放下汤盅,问:“清汤燕窝?”
林师傅点头:“对,汤是老母鸡、火腿、干贝熬的,燕窝是印尼官燕,发了一天一夜。”
风青景挑眉:“六个时辰的汤滤几遍最后剩这么一盅。”
林师傅笑了笑:“风总懂行。”
甄子诚在旁边悠悠地说:“这吃的不是燕窝,是功夫。”
第三道是一条鱼。
鱼不大,摆盘精致,鱼身上撒着几根葱丝,看着简单。
王贤元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然后看向林师傅:“刀鱼?”
林师傅笑着点头:“王总识货,这是长江刀鱼,刺已经一根一根剔掉了,肉按原样摆回去。”
王贤元低头看着那条鱼:“剔一条鱼,得一刻钟吧?”
林师傅眼里闪过惊讶:“王总也知道?”
王贤元笑回:“吃过一回刀工不好的。”
像他这身材就是吃出来的,能不知道吗?
正吃着,说着,门忽然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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