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x:“你要来鹏城?”
这是他唯一能联想到的。
如果严知章要来或许会问他,是想吃他做的白切鸡,还是想体验别的什么?
比如用绳子进行的某种活动?
但什么活动需要用到绳子还能和白切鸡并列成为选项?
严知章看着这个回复,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回答很李鸣夏。
直接抓重点,但重点抓得有点偏。
严知章:“不一定,先回答,选哪个?”
李鸣夏盯着屏幕,更困惑了。
不来鹏城却让他选?
选来干嘛?
但他还是认真思考起来。
白切鸡,他记得严知章描述过,鸡皮金黄爽脆,鸡肉鲜嫩多汁。
听起来不错。
绳子完全未知。
未知往往意味着风险,但也可能意味着严知章想和他分享的东西。
李鸣夏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如果是以前。
他大概会选白切鸡。
但经过这几天的冷战和对话。
他隐约感觉到严知章在试着把他往某个方向拉,教他用更正常的方式去建立联系。
这个奇怪的二选一,是教学的一部分?
他抿了抿唇。
lx:“绳子。”
他选了未知。
严知章那边沉默了几秒。
严知章:“为什么选绳子?”
李鸣夏看着这个问题,眉头皱得更紧。
这还有为什么?
不是你让我选的吗?
但他还是试着回答。
lx:“不知道,想选。”
很诚实的答案。
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因为是你给的选项,所以想选。
严知章看着这个回答。
心脏某个地方有点痒,有点软。
这笨蛋。
他继续打字,这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的引导和暧昧。
严知章:“你选择了一份代表了束缚承托疼痛放松与信任交付的危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