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六月份就四岁啦!”小女孩挺起小胸脯骄傲地宣布,“不能叫我囡囡了,要叫我大名,严清荷!”
严知章笑出声:“好,我们清荷小公主。”
李鸣夏看着小女孩认真的表情不自觉地放松了表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嗯,严清荷。”
路过小区的小超市时。
严知章进去买了严清荷念叨的棒棒糖,又买了些中午要用的食材。
出来时。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研究如何不用辅助轮蹬小自行车。
“不对不对,小舅舅你要用力!”严清荷指挥着。
于是,李鸣夏稍稍加了一点力。
“哎呀,太重了!车车要倒啦!”
李鸣夏立刻把小姑娘抱了起来,任由自行车晃了一下地被走过来的严知章稳稳扶住。
“噗——”严知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接过自行车,“还是我来吧,师弟,你负责拿东西。”
李鸣夏立刻如蒙大赦地完成了人货交接流程。
然后看着严知章熟练地半弯着腰护着小女孩,还用温柔耐心的语气指导着她蹬车,时不时还夸一句:“清荷真棒”。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严知章身上跳跃将他这副慈父形象点缀的熠熠生辉。
李鸣夏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满与失落感又席卷而来。
“舅舅,”严清荷忽然停下仰头问严知章,“你是要像妈妈做爸爸老婆一样做小舅舅的老婆吗?”
听到这童言童语的一问,李鸣夏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这句话太直白了,直白到直接用孩子所理解的夫妻模式把他和严知章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他神经紧绷地看向严知章,想听他的答案,耳根却先于意志悄悄烧了起来。
严知章揉了揉严清荷的小脑袋,目光却越过孩子先落在了李鸣夏微红的耳廓上。
他眼底笑意漫开,像春水漾过石阶,然后坦然回道:“是啊。”
“哦……”严清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李鸣夏,小大人似的说:“小舅舅,你要对舅舅好哦,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李鸣夏:“……”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看着严知章笑得眉眼弯弯,甚至还对他眨了眨眼。
他移开视线假装去看路边的树,却听见严知章带着笑意的气音飘了过来:“害羞了,老公?”
这一称呼让李鸣夏感觉自己浑身火急火燎的热了个遍,连同心跳声都恍若雷鸣。
直到在小区的儿童乐园陪严清荷玩了一会儿滑梯和秋千时,他看着严知章和小姑娘互动时的温柔耐心模样,身体慢慢变得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