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辞垂下眸子。
听齐盛的意思,不会这个人也是来劫他的吧?
呸呸呸,他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可能人人都来劫他,有可能是反派让他来找自己的吧。
对,一定是这样。
齐盛追问。
“九叔怎么不说话?”
“不会……我义父他不知道吧?那您的心思是……”
九州:……
殷戮他当然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大概他现在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了。
九州微微一笑。
“路过而已,恰巧碰见。”
齐盛又看了一眼某处。
“九叔说是就是吧。”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
便拉着慕星辞离开。
九州看着他们的背影,默默攥紧的拳头又松开。
“少爷,我们跟了这么久,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吗?”
“天医神殿的药丸,极有可能就是出自那少年之手,如果得到那个人,您就再也不用受头痛的折磨,而且殷会长现在被研究院的人绊住无暇顾及他,只要我们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又怎知是我们做的。”
“况且南家的南席近期也有动作,不如顺便把帽子扣给他。”
九州哼了一声。
“你以为他身边的齐盛只是个工具人?”
“表面上是他独自带着那少年,实际上他暗处的人比我们多,恐怕殷戮都不知道他这个义子还有这么大能耐。”
如果这个人不是齐盛,他倒是还能做些什么,可惜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往哪儿走啊?”
白发青年站在路中间,贪婪的目光看向慕星辞。
“来,跟哥哥回去,你想什么都可以得到,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囚禁在地下室了,怎么样?”
慕星辞瞬身发毛。
“你恶不恶心啊!”
还哥哥,呕~~~
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
等等。
“余叔他们”
白发青年“哦”了一声。
“你说他们啊,当然是……都死了。”
“你也知道我来自哪里,只要稍稍做点儿什么,任凭殷戮的哪怕是神兵天降也没用。”
齐盛抓紧慕星辞的胳膊。
“别听他瞎说,义父的人可没那么容易中招。”
慕星辞狠狠地看向白毛。
“你个恶心的东西,你骗人你不得好死!”
齐盛:?
“原来义母不看脸啊。”
慕星辞:?
白发男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什么!”
“实验室全都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