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品行不端了?”
“到底是谁不要脸,我看明明是你们说话最难听!”
“听你们描述,那少年跟你们的孩子也差不多大,身为长辈如此去污蔑一个和自己孩子一般大的少年,这样的人又有多要脸!”
此时说话的人,是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
“世家出身,留些口德。”
这时,
有人忽然就笑了。
“哎呦,这不是江总吗?”
“江总确实称得上是世家出身,听闻江总祖上还曾封王拜相,可惜后来逐渐没落了,不过江总有出息啊,年少成名,白手起家,差一点就逆转乾坤再次恢复祖上荣耀。”
“只是,运气还是差一点儿,最后什么都没留下。”
“这都是命啊,人有时候就要认清自己的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没有那个命,再折腾也是没用的。”
“如今,江总背了一身债,还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不知江总的儿子现在就读哪个贵族幼儿园啊?”
他刻意强调贵族两个字。
小男孩开口。
“我爸爸会教我。”
其他人闻言,一阵哄堂大笑。
“小孩儿倒是颇有江总当年风范,只是可惜了生不逢时啊。”
“还是那句话,江总啊,该认命得认命,这样的宴会估计以后你也没机会参加了,好好珍惜吧。”
“别因为一个陌生人,再给自己招惹到什么麻烦。”
江山还想再说些什么。
同行的人,对他摇了摇头。
“你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如果再拉不到投资你就真的完了。”
“那个少年也不简单,身后似乎真的有人。”
江山:?
“就不能是朋友,非得被他们想得那么龌龊,你听听他们说的多难听。”
“一进来就说人家少年跟了个老男人,老年与少年就不能做朋友了?难道“忘年之交”这四个字全都被他们的狗脑子给吃了吗?”
同行的人恨不得捂上他的嘴,这话实在忒得罪人。
换做以前的江家,那倒是没什么,可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他纵使再看不惯也是有心无力,只会给自己招惹是非。
“你别说了,这话太得罪人。”
江山气愤的看向对面。
“我江家是没落了,不然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人平白污蔑一个孩子。”
另一个同行的人已经离开。
“不好意思,我有点儿事先走了。”
陈州:……
“哎,别说了!”
“你看他也走了,就是怕惹火上身。”
“刚刚好像有人在看我们,说不定你已经被人盯上了。”
“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孩子考虑,这些人不仅说得出,而且还做得到,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两人看向对面。
那些人聚作一团,再次谈论那少年。
“在会所里陪笑的能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在找机会抱大腿。”
“哎,你还真别说,有人亲眼看到他从别人的车上下来还不止一次,之前就有人说他跟了一个老男人。”
“那就不止小三小四的。”
“我看小五小六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