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挺没有底气的。
但凡还有一点多余的体力,他都不至于躺在床上,闭着眼回忆过去。
如果不是手机铃声打断,他或许还要多回忆一会儿。
“宿舍里还有我上次买的润喉茶,你如果能出来的话,我给你热一下,喝点儿对嗓子好。”
慕星辞一愣。
“好。”
“我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之后,他望着天花板。
给他打电话的这人是南席,也是他的朋友兼大学室友,对他很好很好。
跟他没穿书之前的那位好兄弟一样。
有很多次,对方对他的关心,对他刻意的照顾,都让他怀疑他的好兄弟也穿书了。
同样是在大学交的朋友,同样是一个宿舍有共同话题。
可他试探过了,还不止一次。
对方是原住民。
他这人,朋友真的很少很少。
穿书这么多年,朋友少点的可怜,遇上的不是骗他的就是坑他的。
书里书外,他总共也就是两位交心的朋友。
一开始,他担心男人知道之后会不高兴,毕竟自己身上现在带着他的标记,哪敢给别人惹麻烦。
每次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
有一次,还被抓了一个现行,他吓得想把南席给塞桌子底下试图躲避伤害。
正在此时,反派完美的展示出了他喜怒无常的性格。
上一秒,还神色阴郁的像抓奸。
下一秒,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了下来闲聊。
殷戮:“星辞的朋友?”
南席:“是。”
殷戮:“既是朋友见面,又何须偷偷摸摸,你说对吗?星辞。”
慕星辞吓得腿都在抖。
“是,是啊。”
别看现在没发作,这个男人,回家包会秋后算账的。
光明正大见面还好说,偷偷摸摸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想解释,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殷戮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
他看着对面的南席,向他宣告了自己的身份。
“殷戮,星辞的合法丈夫。”
慕星辞:?
他没想到,男人会那么直接的说出来。
他可是终极反派啊,把男主按着摩擦的那种,他就不怕别人笑话他搞基?
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慕星辞惊呆了。
我想离婚
“你好,南席。”
“星辞的同学兼室友。”
也就是那次,南席知道了他已婚的事实。
当时,他做好了失去这个朋友的准备,毕竟他一个男的跟另一个男人结婚,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他想,或许南席会觉得他心理有病吧。
在这个世界活了这么多年,他还真没见过两个男的那个啥。
第一见到,还是自己亲身经历。
不,穿书之前他还撞见过一次,那两个男的在小树林里那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