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辞羞死了。
“不,不是”
他咬着唇的样,分外的诱人。
“我没有”
他才没有!
他闲的没事干会去看……看那种东西!
万一被反派知道,还指不定要怎么修理他,说不定他就成那些画面里面的主角了。
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看。
殷戮亲了亲他的唇角。
“好,宝宝什么都没偷看。”
慕星辞:……
说白了,就是不相信他。
他这样的,像是会看那种……那种东西的人吗?
【好奇也没什么,但这些事该我亲自教他才对,怎能让那些脏东西污了他的眼!】
慕星辞:!!!
要说多少遍,他真的没看!!!
【你只属于我,只有我才能教你!】
慕星辞一抖。
被那疯狂偏执的语气给吓的。
“宝宝,抖什么?”
慕星辞:!
“没,没有,唔”
殷戮不再言语,而是彻底享受属于他的美味。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
慕星辞睁着无辜的大眼,面色潮红的颤着被打湿的睫毛,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两边的床单,被水浸过的眸子犹如失焦一般迷茫。
空间的四面墙壁,垂落下流光闪烁的白色飘纱,飘纱上还挂着白色的羽毛,地上全都铺上了厚厚的毛毯,床头的墙壁上分别钉着两条金色锁链,锁链长度一直延伸到巨大的床上。
一旁的墙壁,还挂着两副金色的铃铛,若隐若现在的出现在飘纱后面。
这里有书柜,也有办公桌。
不是慕星辞想象中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没有蛇虫鼠蚁出没,也没有长满绿毛的墙壁,更没有潮湿到打滑的水泥地面。
更像是一个精致且华丽的牢笼。
殷戮看着熟睡的他,眼底尽是是偏执与疯狂。
“老婆好乖。”
次日。
慕星辞一觉醒来,看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