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
想要见到殷戮,必经过那个人不可。
“我是说不会靠近他,但是他靠近我可不算!”
*
南席不在的日子。
慕星辞又变成了独来独往。
一个人的时候,他想的就比较多。
比如,
他怀疑白执墨就是秦宴书。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就会在心底彻底的生根发芽,而且这粒发芽的种子已经开始疯长。
秦宴书对他的意义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幼时算命先生一句,骨相诡异无亲无友,在他后来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印证他人生的诅咒,好似一片飘浮在他头顶的阴霾,无论如何也驱之不散。
而自那之后的十几年,他更像是应验了一般没有一个好朋友。
无论他怎样真诚待人,无论他怎么努力融入各个圈子,无论他怎样试图去打破那个魔咒,最后的结果离他越来越远。
就好像是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一旦靠近了他就会倒霉似的。
久而久之,
他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不再去交朋友,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出门,一个人活了好久了。
哪怕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内心已经默认。
骨相诡异,无亲无友。
这是真的。
直到,
他在大学,遇见了一个叫秦宴书的人。
秦宴书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听说,你叫小辞?”
慕星辞懵了。
“啊,在,在哪儿听说的?”
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他是……他是听谁说的?
秦宴书看他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感觉有些莫名的好笑。
“我猜的。”
慕星辞眨了眨眼。
“啊”
秦宴书问。
“我看你一个人,介不介意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