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这件事安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这个男人当时确实在,但他只是检查他死没死而已。
白执墨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了那少年一眼,便把目光落在慕星辞的身上。
“他既然没事,我们就走吧。”
慕星辞巴不得走。
“那个,你好好养伤,我们先走了!”
他快步如飞。
誓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哥”
少年抬了抬头手。
眼睁睁的看着带着药香味的哥哥跑了。
“怎么走了?”
白执墨回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歪头笑了一下,细看笑意不达眼底,随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而慕星辞。
因为那两个字,始终心不在焉。
甚至让白执墨承认就是秦宴书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因为“哥哥”这两个字儿被他给抛诸脑后了。
慕星辞嘀嘀咕咕。
“什么鬼啊”
“好端端的叫什么哥哥”
“真是的”
早知道他会叫哥哥他不来了。
白执墨知道慕星辞怕什么。
而且,以他的看人的眼光,自是看出来那少年有问题。
既然如此。
便不能再让他靠近那少年。
白执墨开口道。
“今日小夫人人也看过了,本来这事就与小夫人无关,日后便不要再与此人有什么接触了。”
慕星辞抬头望向他。
“你说的有道理。”
上来就叫哥哥,简直太可怕了!
万一下次叫老婆,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呸呸呸!
见鬼的老婆!
慕星辞:“……”
忽然,
看着白执墨。
他又想起了什么。
“秦宴书,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有一会儿了。
他不问出来,心里实在是难受,已经脑补出来许多版本了。
比如,
他俩是穿书,可能存在某种不可言说的世界规则。
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