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在一旁看的心痒痒。
虽说两人学过做符,但自己画符得天时地利人和,甚至就算天时地利人和都可能出错。
像江宴清这样随便找个地方就开始画,甚至张张都灵,简直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哦,对了,江宴清好像不是人来着。
——
“喏。”江宴清是个生命力只有2的脆皮,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尽可能的帮助两人,减缓同化的过程。
“这是清心符,你们带在身上。”
“一旦发现符咒被使用,赶紧来找我和谢言,明白吗?”
两人接过符咒。
颜颂接过之后,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然变得凉凉的,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紧接着下一瞬,清心符凭空燃烧。
众人:……
颜颂:我不是,我没有!
池周颤颤巍巍的接过,自己的情况比颜颂好得多,只是觉得很舒服,符咒并没有燃烧完。
江宴清想了想,直接一人又给画了五张。
毕竟现在自己也没有解决蛊的能力,总不能……
“哥哥,蛊在哪里啊?可以把它取出来吗?”
颜颂说出了江宴清的想法。
但这太过于天方夜谭了。
江宴清摇了摇头,“我们没有工具,而且,不知道蛊的具体位置,保险行事,我们还是等下次进入屠宰场的时候再找解决办法。”
颜颂点了点头,小孩儿蹲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们现在回归主题。”
谢言再次开头,“屠宰场的比赛我们一共进行了两场。”
“分别是和疾风兽的听风战队还有面条人的龙城战队。”
“第一场比赛我们得到了疾风珠。”
“和面条人的比赛……”
“我们得到了一个名字叫做黄泉的信物。”
“虞城还失踪了。”
“哥哥,你们在幻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颜颂握着没有燃烧的符咒,好奇的问道。
“在幻境里……”
“我叫陈望儿,是一个重男轻女家庭的孩子。”
江宴清道,“我的父母一直想要个儿子,一直怀不上,最后采取了民间的法子,找到了崇拜蛇族的祭祀,想要用秘法将肚子里的孩子变成男孩儿,殊不知,他们孕育的是一个怪物。”
精神海里的无面人转了转脑袋。
“一个可爱的怪物。”
江宴清补充道。
无面愉快的晃了晃脑袋,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然后呢?”
“然后,我在孕育之前遇到了变成猫的虞城,并且在学校碰到了准备翻墙出去的谢言。”
江宴清说到这里看向谢言,“剩下的你来说吧,那段记忆我不是很清楚。”
“后来,我们回到了教室,刚开始上课没多久,学校大停电,外面的天空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瞳孔。”
“江哥和虞城冲了出去,我被威压压在桌子上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