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让你背的都背会写会了吗?”
谢言刚清醒,乍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整个人的思绪瞬间回神。
“啊,那个……”谢言摸了摸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那个……是那个……”
江宴清沉了沉眸,略带玩味的看向谢言。
“嗯?”
“啊!”谢言声音很大,作出恍然明了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对吧。”
“那个?”
谢言身后的手在迅速的翻动,脸上故作镇定。
江宴清早就发现了,有些无奈,绕到谢言身后,在谢言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啊你,我就知道。”
“现在我们开始学,你记好了。”
江宴清之前就猜到了,不过最近确实有些忙,没有时间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个控灵符,它是这样画的,首先……”
江宴清随意找了一下张白纸,用笔在上面边画边讲。
谢言看着少年逆着光,认真至极的侧脸。
目光在一遍又一遍的描摹面前少年的样子,似乎是要将面前的少年刻在灵魂里似的。
他很喜欢阵法。
但是家族的人说他是未来谢家的继承人,只能学纸人,不允许接触别的相关门派。
但他的纸人天赋并不算强。
甚至在召唤纸人的时候……
也只召唤出了品级很低的戏子。
戏子的一生,就像戏剧。
跌跌宕宕,最终落得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步,惨死在风月楼。
纸人的品性在某一方面,也在象征着主人的品性。
谢言在召唤出落秋的那段日子,谢家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对他产生了疏远。
除了乔楠。
乔楠本不是五大世家的人,但是因为对谢家有恩,自身身负大凶之象,克亲克己,无奈离家。
最后投入谢家。
说来可笑,一个见面没几天的陌生人,都比家族的那些人对自己好。
落秋的实力并不差,谢言和落秋的配合渐渐的好了起来,在族中的地位也渐渐抬高,这才被真正确定为谢家的继承人。
谢言很喜欢阵法,这是他从小就喜欢的。
如果说具体是什么时候,谢言也不知道,非要说一个时间的话,那么应该是上辈子啊吧。
但一直没有时间接触,直到碰到了自己后来的师父。
师父说,江湖里有一个风水师,通阴阳,习符,习阵,可纵鬼,善机关。
他有幸见了一面,那人的徒弟更是,天赋异禀。
那是他师父第一次这样称赞一个人。
江宴清还在继续讲,谢言回了回神,努力的跟上。
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定在面前少年的手上。
他觉得江宴清像一阵风,抓不住,摸不到。
好像他随时都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