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苏神色阴毒,望着血色的天空。
这个世界本该围着他转的!
天道也应该宠着他才对,什么檀迦,什么陆枝雪,什么魔界……
“嗬!”
沈顾苏捂着腹,临死前死死地盯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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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缓慢地露在半张锦被外。
随着动作晃动,锦被滑落,露出床上美人儿的身形。
裸白的皮肤全是让人看了脸红的痕迹,指腹都透着鲜粉。
“檀迦……不了……不——”
“会怀孕的……”
软媚的嗓音透着浓甜般的哑意,好似叫唤了无数遍,所以已经软了。
但这只是梦喃。
连做梦都是这个,倒是不知道,前一天夜晚,究竟有多么激烈。
小美人儿舔了舔湿润饱满的唇瓣。
似是要醒,美人颤了颤睫羽,睁开了潋滟的美眸。
白嫩的指尖,轻轻揪住了一旁的布料,如同懵懂无辜的新生,半是颤,半是攥紧了衣角,动作缓慢又迟钝地可爱。
被娇生惯养的少女被过分激烈的情事欺负得没了神。
即使已经睡醒,还是会迟钝地不知现在是哪,是何时。
陆枝雪没看到男人,松了口气。
动了一下,却嘶了一声,轻抖了一下身子。
“唔……”
好像全部都……
恍惚了片刻,她才慢吞吞地起身,用绵柔的水灵力流转周身。
她现在修为高,水灵力也能加快消化丹田的修为灵力。
外面的阳光透过竹窗沿透进床上,洒下几丝光的浮色,暖洋洋。
陆枝雪眯着眼,看着窗外的风景,愣了几秒。
夜晚的九州,和白日的九州还真不一样啊。
夜晚的月是霞红的,笼罩了一层枫橙色,秋瑟之意十分浓。
而白日,倒是再正常不过,与凡尘间的光景一样耀眼。陆枝雪抿着唇,身上仅穿着一件暖白色的布料,看着窗外。
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了男主元婴那天。
太阳也是这般的大。
全修真都在羡慕祝贺他是世间第一的剑骨修士。
是最早步入元婴期的修士。
于是无人惋惜早就魂飞魄散的男人,因为这个天下将会是他沈顾苏的。
她又想起自己误入的檀迦一千年前的梦境。
那时的师祖还那么年轻,那么小,精致的小脸板着脸。
他一次次在她面前练剑,又偷偷划伤手心,血腥味都透过霜雪渗进她的鼻腔。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故意受伤,像个惹大人心疼的小孩。
她一遍遍地用灵力治愈他,心中也愈发心疼。
后来,檀迦每次占有她,一次次过分,试探着她的底线,她一开始会害怕,想要逃跑。
可是只要逃跑,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人会关心他了。
心脏每次也是因为他而快速跳动,脸红,心脏酥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