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绑起来,念给她听,然后告诉她以后不要再接陌生人的东西?
还是说把她绑起来,给她看内容有多羞耻,想让她以后少看?
结果都不是。
檀迦蹲在了少女身前。
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动作,陆枝雪红唇微张,连忙抓牢了男人的手臂。
“师祖,你——”
话没说完,她的两只手就被突然出现的雪藤绑在头顶。
檀迦的胸腔发出几声清冽的轻笑。
“阿雪,别讨厌我,我只是想知道普通夫妻,是如何相处的。”
眉心的金纹越来越浓,男人又抬头,对着少女笑了笑,幽邃的碧绿瞳仁愈发闪烁温柔,缱绻,是从神坛上主动走下的翩翩公子。
事实证明,不会笑的人,只要长得好看,微提起唇角,就会让人觉得犹如莲华之仙降世。
”娇娇教一下师祖好吗?“
檀迦哑声,微垂着眸看她,双眸平波无澜。
“书上说,喜欢一个人,就要为她洗手做羹,为她换洗衣裳,为她"
"切莫累到妻子。”
“呜?”
檀迦唇角划开弧度,那双碧眸微阖,喉结滚动。
耳畔传来男人沙哑又磁性的嗓音。
檀迦安抚她,轻笑一声,眸色有几分柔情和宠溺。
"阿雪别怕。”
陆枝雪舔着唇,呆呆软软的神情,软软糯糯的问:
“师祖"
男人没有给回答,盖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娘子,日后怀一个我们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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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九州境地外的李观遥眉头凝了凝,抱着剑倚在酒楼楼上。
他抬头,望向远处,看到剑宗的方向来了雷劫。
这边夜色橙红一片,嫣然漂亮,那边黑墨翻涌。
脸上重新挂起漫不经心的笑,李观遥低头,掌心赫然出现一块被割断的衣袖布料。
忽然,楼下传来喧闹的人声。
李观遥将袖子布料叠好小心收在胸前,垂着头,发现楼下在讨论九州境外出现了一个疯子。
“……他就是个疯子,又疯又穷,俺滴娘嘞,身上一股嗖味,还成天喊着要左拥右抱。”
“啧啧,老黄你理他做什么,指不定是被废了修为的堕修。”
那人又说:“嗐,你以为俺想理啊,是他缠着俺哩,什么雪啊,糖的,把俺当成他跑了的娘们了,脱了裤子就要耍流氓,还好俺牵着俺的小黄,把他根子都咬断咯。”
“啧,还真是个疯子,老黄你没事就好,快回去吧,你娘儿们刚喊你回去吃饭。”
老黄:“欸,俺晓得咯,小黄走……哎呀,小黄吐嘞,都把那块小肉吐出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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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生,去死
“走咯,俺娘儿们给俺和你煮饭嘞,小黄,恁别再去吃那乱七八糟的脏肉,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