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丁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李士卿一声令下。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痴笑着朝那鬼火走去。正是那吓疯癫的王麻子!
王麻子的出现让混乱的场面短暂寂静了片刻。
甲丁一脸惊讶,无措地望向宋连,发现宋连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紧张与惊诧,他又立刻看向大力和吴郎中,发现他二人也一脸迷茫。
手中还提着满满一桶朱砂水,时机已要过去,再不泼来不及,但泼……
王麻子对着那团绿火傻笑着说:“你来啦?”绿幽幽的鬼火在半空悬停了下来。
王麻子也不躲闪,仍旧痴痴笑着,涎水流了出来,反复说:“你来啦,你来啦,来找我啦。”
说了几遍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曹知县,傻乎乎指着他,对那鬼火说:“他也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炎山的秘密,他——”
王麻子话未说完,李士卿与宋连异口同声喊道:“不好!”
07
一盆鲜红直对着王麻泼洒过去,那团鬼火瞬间熄灭。
李士卿和宋连已经从两头同时奔向王麻的方向,但还是没来得及。
王麻子先是愣愣看着自己满身鲜红,紧接着凄厉尖叫一声倒了下去。
曹知县提着一只空了的桶,气喘吁吁惊恐看着王麻。
甲丁两手空空呆愣在原地。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从未想过那唯唯诺诺瘦不经风的曹知县竟然能有那样大的力气,能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满载溶液的桶子!
宋连飞奔到王麻身旁,先探了他的鼻息,又扯开他的衣襟,按压胸口做心肺复苏。
他一边急救,一边冲人群中大喊:“有没有医生!有没有郎中!”
人群朝向一个人看去,吴郎中站在那里,一脸冷漠。
众人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疑惑这专为豪绅看病的吴郎中怎么见死不救了。
吴郎中犹豫着,还是走到了王麻身旁,蹲下身来,拉过王麻手腕号脉。
“人已经没了。”吴郎中冷冷地说。
宋连仍在坚持不懈做着cpr:“心跳停止的30分钟之内持续做心肺复苏,还有恢复心跳的可能性。”
直到他满头大汗,用尽全力,甲丁适时接力换上,在宋连指导下又做了十几分钟。
“再号!”宋连命令吴郎中。
“你若这么懂医术,又何必找郎中来瞧。”吴郎中摇头:“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贴头就是盐运码头的搬运工人,通常名义上是官府指定,但实际上没有编制,连工钱都没有保障。
明日还更!
你会法术?我懂化学!
01
王麻死前指着曹知县说了些疯疯癫癫的胡话,曹知县一桶朱砂要了王麻的命,无意中又应了诅咒中那句“血染的王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