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钥知金眸晦暗,他心中烦闷。手臂上黑暗气息丛生的异物感应到了情绪,也焦躁地曳动着。
旁边的人看向那断臂:“师兄小心,别轻敌了,应是邪物。”
“我们师兄弟们一起上,叫这个邪物魂飞魄散……”伏魔棍横扫出猎猎风芒,冲被包围之人击去。
…………
蜷缩在地的武僧手上犹握着一小截伏魔棍。
一只脚踏在了他胸口之上,“你们的师父在哪里?”
“我……”他浑身上下抖如筛子,“他…师。”武僧面如土色,他牙齿打着架,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头顶那张遮蔽了天日的面孔在人类中都是秀美精致的,
但是他知道那根本不是人。
“说。”脚上只是轻轻一用力,武僧抖得更厉害了。
“在…在正门左边第一间。”
踏在身上的脚松开了,武僧还未喘过一口气,只觉得脖子上一紧。
“嘭”
身首断裂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最后一个武僧的魂魄与他的师兄弟一道消散在空中。
空无一人的院落中,柔风拂过,卷起了满满一捧细碎木屑。
来世庙中的某一间厢房。
“寺中只是一小部分,卖给一些掮客的,还有些能卖更高价的,我们都送出去了。”老住持叹息一声,“年轻人,不管你是谁,老衲劝你不要再插手此事了,你要面对的势力不是你一人可以招惹的。”
陆鑫橙坐在蒲团之上,背靠着那募款箱。
“老衲见你方才募款上香,也是虔诚,若想要来世投个好胎,等几日后渡口重开就投胎去吧。上神定会佑你投个好胎。”
陆鑫橙抬头去看供桌上的石像。
神像怒目圆睁,威仪而正气。陆鑫橙看着眼熟,似乎在各种庙宇中都能见到这样的神像,但当他细想起来,又并不能和任何一个神像对的上。
神像手持石镜,镜面朝外,正对着朝神像跪拜的位置。
它的周身没有彩绘,只用金粉点了睛。
陆鑫橙随口问道:“你这庙中供的是什么神?”
“来世庙供的当然是来世神,庇佑来此庙的善男信女投个好胎。”老和尚双手合十,闭着眼时确实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刚才已然凶相毕露过,这番话语还是有些信服力的。
陆鑫橙眼中眸光熠熠:“能庇佑下一世,确实可以称为上神,怪不得香火旺盛。”
“香火旺盛?呵!”提到了心中郁结的事,老和尚气得睁开眼,“来世庙迄今以有百余年,现任市长上任以来竟然想要拆除庙宇,以作别用,真是何其的愚昧昏庸!”
陆鑫橙目露讶色:“市长?你说是前几天被行刺的高市长吗?”
“让那混账捡了一条命,不过上神迟早要将他抹杀。”老和尚满面横纹扭曲如鬼魅。
按照武僧所指的方位,闻钥知找到了那间厢房。
到了门口,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臂,本要推门的手却放了下来。
“如你所说,我怎么能知道你那上神是否真能庇佑我?”陆鑫橙将信将疑地看向老和尚。
“上神留有一魄在此地,虔者祭拜后,便能通过石镜看到心中所向的来世。”
陆鑫橙抬头看向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