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邪灵叫‘毡帽’,我的力量就是从它那儿获取的。”
陆鑫橙震诧之余,犹疑道:“但是按照这个视频中的样子,要把这个邪神招来需要至亲之人的躯干,你是……”
“把他召来想和他做交易的人并不是我,所以我在唯一的那次见面后,也再没见过它。”
“你的意思是有人替你跟它做了交易。”
闻钥知并没有否认,“那个人在邪神出现前失踪了,邪神的交易对象成了我。也许原本他是打算亲自和邪灵做交易。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闻钥知心里似乎有一些想法,但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个人,是谁?如果闻钥知仔细看,他会发现陆鑫橙在提这个问题时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神经几乎是和他一样紧绷。
闻钥知这辈子从来没把关于邪神的事告诉任何人。他也从来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他深深呼了口气,说出了那个尘封在心底多年的名字,
“他叫叶曦,”
…………
十分漫长的间隔后,闻钥知缓声,“……是我母亲的弟弟。”
叶曦是在闻钥知爹妈不在后,将他抚养大的人,他相依为命的舅舅。
但也是这个人用自己亲外甥的一条手臂召来邪神。
“你找这个叫毡帽的邪神是为了找到叶曦的下落?”
闻钥知默认。
“你有没有想过他把邪神召来就是为了你。”
闻钥知闭上眼睛。
昏暗的地下室,潮湿,沉闷。
意外事故后,肉体所承受的痛苦是能经过时间逐渐平缓的,只要身边还有家人的陪伴。
摧垮少年最后意志的,
是他一直以来的依赖和倚靠消失了。
“我了解他,以他的性格如果是那样他一定会提前告诉我,哪怕我不同意,他也不会隐瞒。”
“但是……”陆鑫橙还想说什么,但却被闻钥知打断了。
“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他舍弃了我。”
异瞳中的眸光森寒。那股强大的恨意,陆鑫橙甚至不需要用戒指都能够感受到了。
果然,能够激起闻钥知情绪的,就只有仇恨了。
陆鑫橙很久没有从闻钥知脸上看见如此冰冷的表情了,他差点就忘了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以这样的。
冷酷,无情,
顽石。
陆鑫橙一时间也有些上头:“如果你找到叶曦了你打算怎么办,杀他泄愤吗?”
闻钥知眼底寒芒闪烁,很快情绪就被完全收敛住了。
“不,现在不是了。除了毡帽以外,还有些其他的事情我要问他,我们当初一起在查的事情。”
“叶老走之前提起过叶曦,可以确定的是叶曦没死。而且有人会比你更急着找他。”
黄家旧宅
叶慧瑜从厅里快步迎了出来,“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