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所以陆鑫橙并不意外,“你这样的状态,在这里时间越长越危险……”
“你是不是想走?”
陆鑫橙的声音戛然而止。
闻钥知盯着琥珀色的眼睛,审视着其中的情绪,“等大选结束,就过黄泉渡口,离开这个世界……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陆鑫橙:…………
闻钥知没有等到那句“没有”。
他多希望陆鑫橙会否认,这也是他一直没把这些话宣之于口的原因。
星辰般的眸子中的星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忍的,难言的歉意。
闻钥知的一颗心逐渐冷了下来,
“……你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陆鑫橙:…………
闻钥知下颌线崩紧,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不回答!
为什么要沉默!
陆鑫橙是一个很善于表达的人,当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没话说了,
那就是默认。
闻钥知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无序的错乱感剥夺他的意识感官。
仿佛有一块密不透光的黑布覆上了他的虹膜,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如果此时眼前有面镜子,他会看到自己的一双瞳孔变成了黑金色。右手小臂上的雾团炸开,无数条黑色触手喷涌而出,将面前的人瞬时包裹成了的粽子。
失去了任何制约的触手,邪性毕露,暴力地撕毁一切可以扯掉的布料。
感受到宿主的疯狂意志,它们一心一意地想要把面前的人生吞活剥,榨干他的眼泪,让他哭着,尖叫着,直到嗓子喑哑到叫不出声,
把他。到臣服为止。
宿主似乎终于放弃干涉了,与自己的欲、望和解。
但它们居然也没有从受害者处听到任何的反抗声……
没入到口。腔中的触手,暂时地停下了探索的节奏,依旧没有听到它预期中的声音。
“滚开,恶心的东西!”
“滚出我的身、体!”
这些本应该出现的阻止声都没有。被欺负的人居然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陆鑫橙脸颊有隐隐的绯红,眼中蒙上了一层薄雾,有一种别样的迷离感。
触手对这方面的感知特别强烈,从底部到尖端都被刺激得饱满而挺拔,
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那双特别好看特别亮的眸子底下压着的,
无比冷静的情绪。
陆鑫橙嗓音嘶哑:“闻钥知,如果你那么想要的话,不要再忍着了。”
闻钥知闷声不响。
“以后就没机会了。”陆鑫橙不动声色的激着他。
所有的触手在同一时间绷紧。
在口。腔中探索的触手识趣地抽离而出。
闻钥知紧紧扳着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