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般的伞面收拢,长剑出鞘。
紫乌落在陆鑫橙的手中,蝶翼上巨大的裂痕如同斑驳的花纹。
蝶翼看起来和薄如纸张,陆鑫橙用利器,才知道它有多坚固。
闻钥知平静地看着他手中的剑,他早就发现陆鑫橙拿到了这把武器。
“你应该知道这把剑是杀不死我的。”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墙壁间回响。短短几个来回,陆鑫橙的虎口就被磨的一塌糊涂。
闻钥知冷声,“停下吧,我不想伤害你。”
陆鑫橙一口血压在喉咙底下,他说不出话,只摇摇头。
紫乌发出鸣声,璀璨的光晕从剑柄亮到末梢。
修长的五指覆上了他的手——
陆鑫橙一点点的回过头。
温凉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身上的霜还未化尽,闻钥知的头发,眉梢上都凝着一层薄霜。
他身体已经有了温度。
整座屋子的霜居然已经化的差不多了。房间里的温度也升高了许多。
“看来,客人的造访唤醒了你。”
闻钥知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巨大蝶翼上,目光中的厌弃毫不掩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长在身上的全貌,真是丑陋。”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而且你会发现,”蝶翼轻轻拂过,整张木板床分崩离析,“它比手好用多了。”
碎木屑迸溅,
许多直冲陆鑫橙而去,停在距离几厘米处遍无法再前进,
长伞在他的面前撑起一幅屏障。
没有屏障掩护,碎木屑暴风雨般砸在了闻钥知的身上,他身上瞬时就挂彩了。
邪神闻钥知无情嘲讽:“你太弱了。”
“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滚回你的地狱去吧。”闻钥知深夜般的黑眸沉冷、
下一秒,
“嘟——”
急促的鸣笛声,高速行驶皮卡一个急转弯,
里面的人统统失去了平衡……
逼仄的空间中,巨大的翅膀被折成扭曲的模样。黑色粘液开始溶解车顶和车里的内饰。
紫乌却不给他任何的机会,利刃刺向心脏。躲闪之际,邪神闻钥知的脖子被捅了个对穿。
“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邪神闻钥知的声音如一台破旧鼓风机。
漆黑的夜空广阔无垠,
无限的空间再也没有什么阻碍物,绽开到极致的蝶翼将自由落体下降的人拖至半空。
没有月亮的星空冷寂而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