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涯没法过去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保镖带着陆鑫橙离开了,
陆鑫橙要干什么?
这根本不在她们的计划之内!
休息室内,满地狼藉。
横七竖八躺了一片的,都是池间雇的保镖。
覆面的下弦月向边上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朝着同一个方位包抄了过去。
池间就在藏身在掀翻在地的沙发后,
此刻他孤身一人,
哪怕他是多厉害的邪神,一颗子弹也足以叫他魂飞魄散!
“住手!”
“…………”下弦月不可置信地看向保镖身后。
“陆……”她反应很快,及时闭住了嘴。
“不管你们是谁,警卫马上就要来了,再不走我只能就地击毙你们。”
陆鑫橙面不改色地将刚夺过来的抢指向为首的面具人。在边上保镖震惊地目光中,枪口朝上发出了一记子弹。
下弦月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走!”
几人从窗口跳下,跃入黑暗。
保镖第一时间去检查沙发后的池间。
“池先生……不好,池先生好像受伤了。”
陆鑫橙走了过去,他查看了下男人的伤口,“没事,伤口不致命,我学过医,我来替池先生处理伤口,麻烦你去通知警卫抓捕那些行刺的罪犯。”
让两个候选人同处一室,怎么看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从刚才看来,这位姓陆的候选人,对他们老板似乎没什么敌意。
保镖短暂犹豫后点了点头,“麻烦先生了。”
陆鑫橙在休息室的柜子中翻找急救箱。
“呵呵呵呵呵”
零星的低低笑声从身后传来。
“难道你真的要在这儿替我包扎吗…………”
陆鑫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转过身。
“我以为你跟他们一样,是来杀我的呢。”
男人扶着沙发起身,他的肩头处中了流弹,此刻还在汨汨留着血。
面颊白得发青,嘴唇纸张般煞白。
扶着沙发背的手发着颤,看起来随时都有昏厥过去。
这样的虚弱模样,
看起来如果陆鑫橙刚才没有及时出现,下弦月他们的刺杀真的就能成功。
“…毕竟马上就是最后一轮投票了,而你的团队一定已经有了预估模型,票数的差别,或许只有杀了对手,你才能获胜。”池间眉宇间有着商人的精明和政客的油滑,他因为疼痛,显得这个商业假笑有些扭曲,“所以池先生,你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害我的。”
刚才从保镖手中夺过来的枪就在后腰上,陆鑫橙检查过里面不是空弹,
拔枪、射击只需要两秒的时间。
两人就这么隔空对视着,无声的电光火石,仿佛各自都在极尽所能地看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