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能搞女团?不得回去继承家业了。”
金灿撩了撩头发:“他们管不着我,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叶慧瑜冲她拱拱手,啧啧道,“还是您老厉害。”
金灿不置可否,她转向闻钥知,“怎么没看见小鑫哥呢?你们没在一起吗。”
闻钥知:……
看着闻钥知的脸色,金灿皱起眉,“吵架了,你惹他了?”
闻钥知:…………
叶慧瑜好不容易忍住笑。
“他回剧组了。”
金灿,“听说你们去度蜜月了?”
闻钥知面不改色纠正,“是赌场。”
金灿一副了然,“哦哦哦。”
金霖果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的时间。
“可以了。”金霖转而看向叶慧瑜,“家里有幕布吗?”
“啊?”叶慧瑜愣了愣。
金霖推了推镜架:“可以投影的那种。”
幕布投影出了带着光影的画面。
黄老戴着老花镜,正就着灯光聚精会神地雕刻着。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拿这个的,黄绘早些时候给您打过电话了,这个,是爸的遗物。”男人抬眼看过来的时候,闻钥知怔了怔。
“这个人是……”叶慧瑜看向闻钥知。他这段时间搜集了许多叶家的旧时影像资料,三叔和小姨他已经能在记忆中回忆起了模样,但是画面中的这个人,他不记得叶家有这么个人。
“他叫闻时。”闻钥知的声音低沉。
虽然童年的,关于父亲和母亲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但这张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闻时啊,”黄老放下老花镜,“老叶走之前交代过这个根雕让我千万保存好。现在你们又要再拿回去,这到底是谁的意思?叶曦?叶琛晨?还是……”年迈却精锐地眸光笼在男人的身上,“你的意思?”
闻时好脾气的笑笑:“我爱人那两个兄弟,包括您的女婿,都知道老爷子生前最爱的就是这座雕像,想要放在宅子里留个念想。”
“这个根雕,比起他的其他,没有任何的价值,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拿走…”他低头继续雕刻,一面缓声道:“…是因为里面有叶月升的那一魄吧。”
闻时的眸子亮起精光,声调却依旧平稳,“您怎么知道。”
儒雅的老雕刻家注视着这个平日难得一见的小辈:“是你吧?”目光依旧温和,声音却已经冷了下来。
闻时脸上依旧是毕恭毕敬的笑容,“黄老,我很仰慕您的雕工,一直想要问您讨个小工艺品,”他点了点黄老手上还未雕刻完成的小花,“这个能送我吗?”
“不能。”
如此果断且不留情面的拒绝并没有让他露出任何尴尬的表情。闻时在并不宽敞的手作间踱步,视线扫过柜架,“能放在这里的,都是您心头好吧,不知道,这当中哪个是您的最爱。”
“我最爱的永远都是手上未完成的,所以要从我手上拿走它,你想都别想。”
“嗤——”
闻时笑出了声,他摆摆手,“您误会了,我不是来这儿征得你同意的,”
黄老蓦的一怔,只听那声音森然如冰霜,“我是来拿走它的,不管你同不同意。”
“他的眼睛。”金灿惊讶地捂住了嘴。在场的人齐齐看向闻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