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粗鲁。”
叶云飞听笑了:“你要不要先看你现在被调成什么样子?烟酒戒了,哥几个娱乐活动也说推就推地不参加,没看出来,温浔原来有这么霸道强势吗,实在不行我帮你报备,就说今天晚上你在我这将就住一晚呗,一晚总可以吧,你家不是好多玩偶……”
“不要。”岑川想也没想地拒绝。
“外头天气真的……”叶云飞还准备接着劝。
岑川:“好吧,是我睡不着。”
“我离不开她,”
“?”
叶云飞试探一问:“那我多给你个枕头?”
“……”
岑川没耐性了:“你要是有病自己去治。”
“你就干嘛非得折腾。”叶云飞想不明白。
“天气太糟糕,她会害怕。”岑川望一眼远处黑透了的天,随口说:“而且我也离不开她。”
“其实有个词形容我们挺贴切的,”他低头点开手机红点,先敲字回复了她说【马上到】,才不咸不淡地开口解释:“共生成瘾。”
“没办法,一天见不到彼此就难受。”
“……”
此话一出,叶云飞自知拦不住,索性换了衣服抓起钥匙打算送他。
他这套公寓离北辰有段距离,不远,但这会儿天色晚,又加上极端天气,实在不好打车。
于是,岑川没拒绝。
他着急着呢。
指纹刚碰上按键,温浔就听见动静,立即穿上拖鞋小跑到门边,摁下把手从里侧猛地拉开。
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垂眸慢慢睨着她笑起来。
那时光影很弱,是身后卧室溜出来的一抹暖橘色调,径直照在他脸上。
他肩膀一片都是雪。
消了的没消的,浸湿在一块,晕开成暗色的水印。
温浔有点子心疼,半晌没说出话。
“干嘛啊,想我还不让我进门啊?”他调侃。
温浔扑上前,伸手想主动抱他,却被发现,男人拎着她后衣领将人拉开,吐出个字:“凉。”
他推着她关门进屋,长指挑开拉链,把最外层的羽绒服脱掉以后,圈人进怀,温湿的唇贴上她发顶:“现在可以好好投怀送抱了。”
温浔慢吞吞嗯了声,听话搂紧他的腰,声音很软很轻:“都说过了不嫌你吵,学习没影响,干嘛还要往外跑……”
岑川没回答。
她仰面,去找他的眼睛,又问:“你冷不冷啊。”
他说:“有点儿。”
而后温浔就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了亲他冻红的脸颊、鼻梁和耳朵。
“那这样呢?”
岑川不再说话,眸光深沉地睇向她。
如有实质地,滚烫得……令人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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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门试考完,温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一连几天睡得天昏地暗,任岑川怎么哄怎么叫都不愿意醒,后来岑川没得法,除了洗澡、上厕所和喂饭以外,也陪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