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要还不完了。
他微皱起眉头,声很低:“没人让你还。”
“……”
温浔深呼吸。
他身上有很淡很淡的柠檬香味,记忆随即拉回第一次见他,即便时隔这么久,她依然贪恋着这份温暖。
他对她真的好,好到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去回馈这份好,好到她无比悲哀地想,大概,除了他,她再也遇不见一个这么这么好的人。
温庭没说错,不会有人比他更好了。
小野。
她的岑牧野。
温浔耳朵贴着他心口,听着他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心跳。
突然萌生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
“岑牧野。”
她从他怀中挣扎出来,眼睛里泪光还在闪,有点羞,也有点臊,可出口的话却说得直白莽撞:“你想不想,摸摸我。”
他呼吸停拍,看她的目光深了点,手指滑到他红润的唇瓣上,不紧不慢地摁着,没说话。
黑夜的风声呼啸。
她的头发似乎长了,凌乱地遮在眼皮上,他顺手帮她拨开,让她能更清楚地看着他。
四周忽然安静地有些过分。
掌心在冒汗。
温浔沉默着,用发潮的手捉上他的,带着他绕过大衣,钻进内衫里面。
等到冰凉的手和肌肤相碰,她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整个人晕晕乎乎地,索性放任不管。
岑牧野没有动,手贴在她腰腹那儿。
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有短短几秒,他忽然将手撤出,再骤然一个用力抱紧了她。
“温温。”他嗓音又沙又欲,依稀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懊恼和委屈:“你真的很会磨人。”
“……”
后来,他走之前还是亲了亲她。
非常克制的一个吻。
不掺杂情欲。
他说:“等我回来。”
这话温浔听得耳熟,貌似几天前,她也有这么问过他。
所以这次她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了他。
可岑牧野却说,不一样。
她问哪里不一样。
岑牧野想了想后才回答她:“温浔只属于温浔,而岑牧野,是唯温浔主义者。”
如果非要将区别再说得详细一点。
那就是——
比起让你固步自封地爱我。
我更希望你自由快乐地活着。
大胆地活。
别得过且过。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
不必经常想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