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够好。”他认。
温浔更难受了。
“你别哭,好不好。”
“我没有哭。”温浔反驳。
他嗯,摩挲她下唇的手指好像一瞬间变得更用力,温浔甚至都感觉到痛了,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也可能是晕得更厉害,说不清原因,她就是觉得他现在身上气场很危险,眼神带着十足的侵略感。
她蹙眉,短暂思考了下得出结论,也不扭捏,直白地问他:“你……是想亲我吗?”
毕竟他们牵手、拥抱都做过了。
还能做的,温浔目前只敢想到这里了。
他说是,坦坦荡荡。
片刻,又改口说:“不是。”
其实可以再准确点的——
不只是。
但他怕吓到她,没说。
温浔脸有些烫。
“那,那怎么办。”
她心跳得特别快,那股心疼他的劲儿消不下去,挺没原则地说:“可以亲的。”
感受到她的紧张,岑牧野散漫笑了声。
“温温这么大方可不好。”
“……”
温浔羞得不看他,手不自觉地蜷,指甲划在他锁骨上面,刮出几道痕。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那片红更是明显。
暧昧仍在发酵。
他单腿屈起坐地,一手扶她,一手搭膝,让她靠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摸她的额头,轻声问。
“还晕么?”
温浔不回答。
他作势要起来,衣摆却被她死死拽着,垂眸,看着小姑娘抿唇,脸颊还红着,有点怨,也有点委屈的模样。
“我去给你调洗澡水。”
她没撒开:“为什么不好啊。”
“什么?”
岑牧野话说完,当场就反应过来了。
温浔头昏脑热地又重复了一遍:“不能亲吗?”
她听别人说,情侣过年都是要接吻的。
还有最后两分钟,就要到新年了。
也不知道他在磨蹭什么啊。
岑牧野没再动作,眸光很深地看向她的唇,忍不住又用手去揉,看着那块颜色越来越红。
温浔攥他衣角的手更紧,紧到像是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到她嘴巴上了一样,关节发白。
她不明白岑牧野到底想干什么。
不亲她,也不想放过她,凌迟一样地磨着她。
还低低笑着打趣她,滚烫的呼吸就那么洒在她颈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绵:“温温想要了啊。”
“可是——”他懊恼:“还没成年,怎么办?”
怎么办。
他反问她。
“所以不能亲。”
他自问自答,再次抱了她到怀里,搂着腰。
气得她轻轻张口,紧急胡乱咬了他指尖一下。
他身体被她激得发生了点变化。
挺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