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这一秒——
cx330:【我们已经成功添加为好友】
呼啦啦的风扇声更响。
提示弹出来。
【对方邀您进行语音通话】
指腹条件反射性一抖。
通话接通。
温浔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忙不迭躬身抓了耳机插进音箱,扣好到头顶。
他喂了下,尾音往上拖得很长。
温浔无意识地憋气。
“温温。”
耳蜗痒得发麻,温浔极为艰难地“嗯”声。
然后他就开始笑。
背景细微的回音被隔音棉拢在一块,泛起些许湿漉。
手握紧又松开。
“你在洗澡吗?”她问。
他顿了顿:“昂。”
哦,因为手湿着。
所以才不方便打字吗?
不过,温浔没提这个:“那你……”
水声没停,窸窣声响在耳畔萦绕放大,温浔铺展开发汗的手掌,缓缓贴上脸颊。
温度黏湿,烫得要命。
她喉咙忽地仿佛让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支支吾吾,忘记了初衷:“洗完没啊。”
这下消停。
“还没。”他大概听出了她的不满,淋浴被调小不少,音色随之清晰,却仍是散漫噙笑的混蛋样,歇两秒,补充——
“本来快完了。”
“……”
撒谎报警器。
国庆收假第一天就是月考。
考场按年级排名的那种,温浔之前没参加过,所以理所当然地被分到最后一个位置。白舒月和宋婉仪在她前头。
好在她挨门近,每回考完一溜烟就跑,避免了和她们独处被挑刺找茬儿的机会。
这种耗子躲猫的相处模式,一直坚持到最后一门理综结束。
下课铃打响,温浔总算长呼一口气。
抬脚刚要走。
她听见宋婉仪扭回头不解询问白舒月:“我今早上碰见岑牧野了,他脸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温浔突然就顿了那么一下。
“谁知道啊!”白舒月烦得不行,“我昨天就问他了,他没说。”
“是不是跟职校那了啊。”宋婉仪猜测:“我看群里都传,他假期又和文泰碰上了。”
她把小道消息调出来,翻转屏幕,特意指给白舒月看:“就前天,有人看见他俩在城郊马路那儿的空地飙车来着。”
白舒月粗略扫一眼,没吭气。
“你说他们会不会真是因为那谁结的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