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可爱啊。”他观察着她的反应。
温浔难耐极了,刚想让他别说话。
他坏心眼地又逗弄了一下。
温浔彻底说不出话,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浑身都卸力发软。
窗边,雪花消融。
屋内的湿汽蔓延得更重。
四下安静,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心跳在耳边回荡,擂鼓一般,像幽深山谷里的回声嘹荡。
所有的喜欢和不言而喻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低垂着眸,将她的回应,一寸寸地皆烙刻入眼底。
“喜欢啊?”
温浔闭着眼睛没吭声。
他颇有耐心地停手。
约莫又过了那么一两秒。
“……嗯。”她艰难挤出一个字。
“喜欢谁啊。”
“……”
温浔声线颤抖着求饶:“岑牧野,你别……”
他眸色沉一度:“喊谁呢。”
“……”
静了片刻,温浔慢慢睁开眼。
他撑身伏在她上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指尖还很危险地搭在她肌肤上有一搭没一搭画圈。
有些坏地明知故问:“喜欢他啊。”
温浔被他折磨得心痒想躲,他眼疾手快攥了她的腰扣住,不让动,非强势要一个答案。
情急之下,她眼睫飞速眨了眨,十分识时务地答:“也喜欢你。”
他的手心摩挲在她腰际,半晌没应话。
急得温浔只能自己凑上去吻他,唇贴在他下巴,没见他有变化,就继续下滑,咬他的喉结。
“要干嘛啊。”
他嗓音明明哑得不行,还装无辜。
温浔:“你到底能不能做!”
他闷着嗓笑。
笑得温浔更恼,挣扎了两下想要甩开他的桎梏,下一秒却被拖着腰,拥得更近一步。
唇瓣被吸得发麻,挣脱时两人都不可避免地气喘吁吁。
他体贴给足她缓和时间,等缺氧导致的窒息感好不容易消散一些,随即又霸道地吻上去。
如此反复。
直到她没了力气抵抗。
温浔被他亲得懵,晕晕乎乎听见他沉声叫她的名字:“温温——”
“睁眼,看着我说一遍。”
“更喜欢谁?”
“……”
温浔攀着他,埋脸到他肩窝,气还没来得及喘匀:“更喜欢……”
“看着我说。”
她顺从地后撤开一段距离,仰面看向他,看他熟悉的眉眼,看他生疏的轮廓,看他,又不只看着他。
“你。”
“我是谁。”男人眼尾浸出动情的薄红,瞳孔倒映着她的坚决和迷茫,眸色很深。
他不长记性地执着这件事不放,说不清是在和谁较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