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他问。
温浔没缓过神:“什么?”
他伸手抓她的手腕,将人拉近,冰凉的指尖探上她脖颈,温浔后知后觉地感到疼,估计是方才被推到树干上磨破皮了。
她无意识屈肘想摸,反被他克制不住地凶了一下:“温浔,说话!”
场景交替重现。
这他妈算什么回事。
他和白舒月想让她说什么!
于是,温浔眼睛红得更厉害,鼻尖也是。
岑牧野盯着她看了许久,喉结迟钝滑动,软下来,修长食指挽起她散乱的发拨到耳后,稍稍撤开点距离:“吓着了?”
温浔别开眼。
他叹:“怎么这么倔。”自言自语般嘀咕:“问也不说。”
“……”
掌心碰上她领口乱七八糟打起的绳结,皱眉:“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勾破了。”她轻声。
“温浔,别跟我扯谎。”
“岑牧野。”温浔终于肯扭回头看他:“你老缠着我不放干什么呢。”
话落,他不出所料怔了一下,却在
不超几秒的功夫把失意尽数掩去:“那得问你。”
“?”
“为什么总要在这么狼狈的时刻让我撞见。”
“……”
岑牧野不动声色接过她手上的外套,两下掸开,重新披到她肩上,躬身帮她拉拉链。
“才没有狼狈。”温浔嘟囔。
“好,没有。”
他不在意地敷衍:“听你的。”
“……”
他顺着她头顶向身后扫,并没看见什么奇怪人影,松口气,拉她手要走。
她缩了缩,不怎么愿意,音量更小地咕哝一句,岑牧野没听清,弯腰靠得更近一步。
“很烦,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他脊背僵了一瞬,两三秒,情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垂眸睨她的眼睛里揉进一片寒。
“温浔。”
她低得更下,不看他。
安安静静的对峙与僵持,直到她细碎的啜泣和呼吸声传来,岑牧野缓缓攥拳,无奈妥协,嗓音发紧地问她一句:“他护着你吗?”